脏…

谌辞哭笑不得，他扯开姚晟的手，自嘲，“是脏的。”

姚晟听后一颤，还未反应，谌辞便转离去，没有任何解释，姚晟亦没有任何挽留。

……

怎么回的家，怎么上的床，谌辞已经没有印象了。他独自一个人蜷缩在被里，在痛苦的回忆里瑟瑟发抖，始终睡不着觉。

夜里，姚晟回来的时候，谌辞早已在客厅里等候多时。

姚晟走上前去，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里仍旧是熟悉的温柔和溺。

他将坐着的谌辞拉自己的怀抱，满脸歉意，“白天是我不好，阿辞别生气了好不好？”

谌辞却显得相当平静，“你说得没错，到底是我对不起你。”

“阿辞，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我们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好吗？只要你老老实实地陪着我，顺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的。”

谌辞挣开了这个温的怀抱，语气依旧自嘲，“姚晟，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的。”

“我以前还不喜你在床上的怪癖和辱骂，甚至和你发起冷战，可我又有什么资格呢？真是没脸没了。”

姚晟心里满是得逞的快意，可面上还得风平浪静。

他蹲，拉住谌辞的手握着，满皆是期待，“那阿辞以后能不能在我边的时候听话一？我都受了这么大的一个欺骗了，阿辞得弥补我才是啊！”

谌辞摇了摇，他郑重其事，“姚晟，是我对不住你，我们分了吧。”

“…什么？”

谌辞再次，“分手吧。”

姚晟此刻的表可谓相当复杂。

他站起来在心里憋着一气，“分手？受到欺骗受到伤害的人明明是我！凭什么你来提分手？凭什么你错事后，拍拍就走？！”

“那就当你甩了我。”

谌辞刚想起，姚晟就居临地用力一推，谌辞被迫倒在沙发上，被姚晟所禁锢。

“谌辞，你他妈有没有搞错？你都脏成这样了，我没有嫌弃你甚至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还有什么好闹的？！你现在应该讨好我，应该对我心怀愧疚才是！”

谌辞对姚晟的怒吼不屑一顾，依旧我行我素，执意分手。

在他看来，这段已经千疮百孔，姚晟不可能真正放，自己也不可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何必去装呢？多累。

与其成为以后争吵的导火索，不如现在就扼杀在摇篮里，对彼此都好。

“姚晟，我要分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