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并不陌生，是姚晟。

谌辞飞奔过去用拳狠狠砸在玻璃上目眦裂，“你想怎样？！”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只隔了张玻璃。

视频里的姚晟被束缚在椅上昏迷不醒。墙四周皆是刑以及一些…。

难以想象，要是都是用在姚晟的上，谌辞会有多么绝望。

“我说过的，求我。”

“我求你！”谌辞脱而。

面人在谌辞看不见的面之底闪了闪。他收起手机，望着谌辞慌的样觉到十分满足，却总有着微微的不死心。

“谌警官，求人，应该得有求人的样。”

此话不言而喻。

谌辞思考了一瞬，便径直朝面人跪了来。

他红着地将双手贴在玻璃上，以卑躬屈膝的姿态仰视着他的仇人，“我求你，我求你放了他，我任凭你理，我什么都可以…”

这几乎已经是谌辞这些年说过的最多的话，全是求人的话语，不断重复，将话说得毫无尊严，唯恐面人一个不兴，会将姚晟怎么样。

玻璃最后还是被打开了。

谌辞的脖上被铐了一条狗链，链的终端，在面人的手里。

面人稍微一拖，谌辞便只能像狗一样地爬行在地，跌跌撞撞地被面人带到了另一个陌生的房间。

双手被吊起来的时候，谌辞整个都于半悬浮的状态，脚不着地，不由己。

面人将工箱给打开，里面多样，便占一半。

剪刀及到周围时，谌辞狠狠打了个寒颤。

面人手拿剪刀，在谌辞隔着的周围打转，顺便勾勒着那一块的廓线，偶尔轻轻一戳，谌辞呼变重，对面人来说都是无比的快意。

剪刀慢慢地剪着那一块地方，好像要把包裹的剪穿，将给掏来一般，动作十分小心翼翼。

这让谌辞恍然想起曾经和姚晟看过的一电影《风声》。

里面有过这样的一幕，骄傲贵的女人李宁玉被日本军官侮辱玩，手术刀和一样一样地用在女人上，打压着女人的傲气，折辱着她的灵魂。

谌辞不是女人。

但他也有自己的骨气，有自己的信仰。

这羞辱人的手段带给男人的，只会是更加沉重的屈辱。

连着终于被剪来了一个，被掏了来，握在面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