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位翻转？现在你是有名声的职业选手，而我，只是一个藏尾，连真面目都不敢的人，你是这样想的？”宁俞连追代打问。

宁俞叹了气，起去找盒装鞋，刚走两步她灵光一闪，突然冒了个想法。她犹豫片刻，越想越可行，掏手机给宁舒打了个电话。

……

被邀请去已经不可能了，撬门？她没这个本事。

“你知YS的小俞吗？”寸的男生嘻嘻哈哈对旁边的男生：“

“你还不相信我么，快，急用，人命关天。”

没几秒，宁俞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小妹，什么事？我在开会。”旁边还有人在讨论数据度的问题。

看罗最后那决绝的态度，十有八九会告诉裴凯泽真相，她还没拿到证据，没有和裴凯泽正面刚的条件。

宁俞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直言嘲讽：“不，在我看来，他们比你更有潜力，我认为我有这个发言权。”

房间里只有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宁俞默了一，突然笑声，看着地面的神冷得像寒冰，“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罗。一直以来是我带着你，教你行，你现在是什么吻对我说话？”

宁俞话短说：“哥，有没有喝了能让人很快醉过去的法。”

宁舒：“谁的命？”

“……”宁舒沉默了会，任命：“行，不过我这里没有，在……”

无益。我不可能后退了。”

宁舒：“……”

几秒后他神收敛，转就走，走之前扔了最后一句话：“既然你不相信我，我无话可说。之后的事态发展都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没提醒。”

“你，”罗哽了一，辩解：“我没有——”

罗停脚步，看向这些年轻的面孔，攥了手。

“你就真的要和我一直杠去？”

罗被宁俞质问得哑无言，抬脚碾灭地上冒着火星的烟，好半天才说话，声音在咙了几圈，“我快完了，AK有了替代我的人，TO自从蔺云国，也渐渐衰落，最近接洽了几个战队，甚至不如TO，我能去哪儿？”

宁俞恹恹地坐在床上，抬手扶额，本来打算一直虚以为蛇，但罗非得提及YS的人惹她生气。

宁俞：“我，你亲妹妹。”

若是……若是让他再年轻几岁——

罗直愣愣地看着她，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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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舒那边传来些声响，他换了个安静的地方，语重心地跟宁俞说：“小妹，你要什么？违法的事可不能。”

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去罗家中客？

宁俞维持着傲神态了房间，反手关上门，从柜里翻个袋，一刻不停开始收捡会用到的日常用品和衣。

叠好第二摞衣服后，心烦意的宁俞停手，表瞬间垮了来。

他哑着嗓低笑几声，“我今年二十二岁，快要退役了，没有办法了，或许这就是报应。”说罢神莫名地看了宁俞，“还是你厉害，随随便便个靠营销名的战队，也能将一帮废带KPL。”

罗离开宁俞租的公寓后，如行尸走般在街上游，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他来到一家校门。正是放学时间，洋溢着青的学生们结伴从校门来，浑的光气息与罗有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