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芷：“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以前的样，如果你见到过他从前的光芒，一定会为他的现在惋惜。”

周知意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季芷的手落了空。

从前是她没有想，亦或者是她潜意识里抗拒往想，她不愿意去思他为什么要放弃海市的家和家业甘心来南城一个店的小老板，她让自己相信他只是天喜安稳闲散的人生，不愿意被任何人安排。

“……”

后来怎样？

他怎么可能真的是因为她和而决定定居南城？怎么会有人这么傻，为了关照朋友的家人，甘愿放弃自己的人生？

“恐怕不能。”她扯了扯，语气平静到近乎漠然：“这是他自己的人生，我没资格涉。”

“大概是怕你们担心，他这个人，向来有什么事都是一个人憋在肚里。”

吃得差不多，倒是季芷又主动回到了这个话题：“其实阿宴离开海市，他妈妈还难过的。他的家和事业都在海市，他却偏偏要离开家。”

“不是。”她说：“是我想留在南城照顾。”

这个话题就这么不着痕迹地掀了过去。

她笑了笑，没再说去。

“我劝过他几次，都没用。”季芷表恳切：“知意，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让他回家？他还年轻，人生的路还很，总不能一辈浑浑噩噩地当一个不挣钱的店小老板。”

她皱了皱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然而季芷显然是有备而来。

一的集确实也只有陈宴，可周知意不知怎的，在她的表中看一耐人寻味的遗憾来。

“他妈妈生病了，在医院。”季芷表疑惑：“他没有告诉你们吗？”

果然。这才是她来吃这顿饭的目的。

周知意喝了茶，表如常，季芷像是有些意外，又继续说：“不知他有没有跟你们提起过，其实之前在大学时他和我、你哥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合伙创业，开了一家科技公司，发展前景很不错。可惜后来……”

周知意没说话，心也猜到了个大概。

“你是个孝顺的孩，这倒是和你陈宴哥像的。”季芷话锋一转，“不过他现在应该很为难吧？”

周知意眉微敛，表彻底冷了来。

周知意没滋没味地吃了几片青菜，忍不住想要追问陈宴妈妈的状况。可想到陈宴对自己闭不谈，她还要从其他人无意的闲聊中得知，又觉得心憋闷，半是赌气地把话咽了肚里。

“应该的，向宸的和我自己的亲差不多。”季芷笑了笑，抬手想去摸周知意的脑袋，“你也和我自己的亲妹妹差不多，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想找人聊天，尽来找我。”

她发现自己对陈宴的过去一无所知，而每次无意中被人揭开冰山一角，带来的都是如临雪崩的不安。

她表僵了一瞬，一秒便恢复如常，“留个联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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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哥了意外，陈宴放弃了创业，来了南城。

她起去结账，走餐馆，诚恳地向季芷了谢，谢她来探望徐碧君。

这个念在心里倏然一冒来，就被周知意行压制去。

季芷帮她夹菜：“多吃，我看你都瘦了。”

“或许吧。”周知意拿过纸巾了嘴，用行动终止了这场谈话。

“为什么？”周知意眉心蹙起，想起他离开前接到的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