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边叹气，一边滔滔不绝：“那天大锐对你吴姨说他已经找到了男朋友，那把你吴姨气的呦”，曾立能想象到妈妈那痛心疾首，眉皱的样，“你也知你吴姨心脏不好。哎，这孩也是不懂事，怎么能说自己喜男人这样的话！”

“每天活在别人的评价里多累！妈，你就别瞎心了，你不是说你工作忙么，还有工夫别人的家里短。”曾立害怕再继续去，自己会言不逊，想赶结束掉这段对话。

“陈芝麻烂谷的事，你还要提。”当年曾立和大锐成天厮混在一起，爬树上山，钓鱼游泳，还一起学术玩洋娃娃，被辈们看是门当对的青梅竹，大后，逢年聚会也不忘被调侃一番。其实，自从曾立有了初恋

“谁说一定要是亲生的了，领养一个有什么不可以。”曾立咕哝。

“立立，你在听吗？”妈妈发现女儿的回答有敷衍，“算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昨天晚上你吴姨突然跑到咱们家，说她儿大锐是个同恋，你说你俩还是从小一块儿大的呢，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如果我……”曾立话到嘴边，又咽了去。陈素一锁骨之间的那枚银戒指，在她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的映衬熠熠生辉。曾立摸了摸自己颈上的和她一模一样的戒指，安心来。

和陈素一吃过午饭，曾立照例跟千里之外的妈妈通了电话。

“哎呦，妈”曾立觉得本来芝麻大儿小事也能被老妈说成是世界末日的导火线，她也不反驳，只是附和着老妈的谆谆教导，“是……好……”的答应个不停。心里也在盘算着这时不时盘踞微博条的CASIA，到底会不会像至今提起来都胆战心寒的非典一样，再次让整个国家陷大的恐慌和无尽的悲痛之中。转念一想到那天在KTV陈素一对自己的评价，曾立又立宽了心，“我就是杞人忧天。”她为自己的胆量而到无奈。

“妈，喜男人有什么不对？”曾立一时没忍住了一句。

“看你说的，当然不对！将来就指着大锐他成家立业，跟个男人怎么生育后代。”妈妈的音量迅速提。

“看你说的轻巧的，领养毕竟不如亲生。你看看你周围谁是什么同恋？以后同事朋友怎么在背后说你吴姨，又怎么看待大锐，还有他的什么男朋友！”妈妈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激动。

这算是拒绝我了？曾立一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那你对我也不兴趣吗？”她近乎撒的问。

“你吴姨可是你妈我最好的朋友，你和大锐当时还被说成是青梅竹呢。”

“我……”陈素一犹豫，然后定的说：“我不去了吧，对合唱不兴趣。”她抬看曾立，很无所谓的笑了笑，目光找不到一丝歉意。

压力颇大，求胜心切，因此一个多月来，合唱队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排练。

“哎呀，我就是懒得过去嘛。”陈素一并没有直接回答曾立，她目光闪烁，曾立本无法捕捉到她的神。只觉得脸上辣辣的，被她的话狠狠地扇了一掌。

“立立，你看新闻了没有？第一个染‘CASIA’的人今早已经病死了。”妈妈以一“事态严重、不容小觑”的吻提醒曾立，“这两天不要到瞎跑，你这孩也不锻炼，抵抗力又弱。多买罩，早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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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立没再说请求的话，她向来不习惯有求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