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吗？”

“对。你之前不是说想去学医或者其他工科类的么？妈妈大学修的是法律，相关院校这一块也不太懂。你有没有想去的大学？”

谢愉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去S大，我这个分数应该稳的，至于专业……我爸让我……”

于姝打断：“他的话你少听！他能把自己好就不错了，能教你什么？他最近又发疯跟你动手没有？”

“没有。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上中搬来A市这边之后，就跟他见得很少了，他也不怎么我。”谢愉解释。

于姝叹了气，抓着谢愉的手，眶有泛红：“那就好。妈妈当初走的时候最后悔的……最后悔的就是没把你带着，让你跟那个混一起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妈妈对不起你……”

谢愉说到底也是个刚成年的孩，跟于姝一年多没见面，看见母亲的泪，他一也有些难过，但还是笑了一，对于姝说：“妈…没事的，你能过的好我就放心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况且我爸这几年脾气好多了，对我也很好。”

于姝向上看了看，没让泪来，她抬手挲着谢衡的脸：“小傻瓜，你不用安妈妈……谢民州什么样，我跟他在一块二十几年我太清楚了。倒是你每次都这么懂事，太叫人心疼了。”

谢愉印象中，于姝一直是个不苟言笑的母亲，很少有的时候，从小教他虽然温声细语的，但也不是很亲近，或许是谢愉和谢民州的实在很相似，容易引起于姝厌恶的缘故。

谢愉习惯了和于姝之间这带着些疏离与敬重的母关系，现在于姝一对他过分亲近起来，倒真的叫他有些无所适从，于是只好：“都过去了，倒也还好。”

于姝松了手，看着谢愉：“妈妈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国读书的话，妈妈可以帮你。你小姨那边的校现在认可我们国的考分数了，我前几天把你资料发给你小姨了，她去问了，说你可以去那边念很好的大学。”

谢愉低，好一会儿才说：“我估计我爸不会让我去的。”

“他那边我来说，你不用这些。”

谢愉沉默了，他挲着手里的打火机，好一会儿，才说：“我考虑考虑吧。”

于姝看了他一：“那你好好考虑，一个星期给我答复。”

谢愉。

于姝盯着谢愉手里的打火机，又看了看茶几上的几乎满了的烟灰缸：“你什么时候都学会烟了？”

谢衡没想到于姝突然问这一茬，于是糊着打虎：“也就这段时间……着玩玩。”

“玩玩？等上瘾了就戒不掉了。”

谢愉：“嗯。”

于姝：“别光嗯，赶别了。我这次来a市还有工作要，先走了，你缺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