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原主的世之谜到此基本可以解开了，毕竟这世上得一模一样、且没有血缘关系的例并不多见。虽然他一直以来研究的玉珏没帮上什么忙有失望，但这也太……怎么说，这也太凑巧了吧？

他姓姜，还真就和姜国有关系？还极有可能是皇室？还机缘巧合地误行？而极有可能是自己同胞兄弟的姜祀这段时间恰巧就住在行里？还他还能瞒天过海，恰巧在姜祀不在行时闯来？也难怪无月不肯信他，这等巧合实在太难解释，说没有谋他自己都不信。

他又想到自己曾在凌霄柴房里和魏年大放厥词时，魏年也叹过，如果他生在皇家，必定是国运、是圣人，一语成箴。

无月又笑，极温柔溺地：“你若想杀了他取而代之，我也可以帮你。”

姜瑶被那目光看得打了个寒战，狠狠摇，唯恐慢了一步这人就要去带他宰了姜祀，虽然这话说得跟开玩笑似的。

不过这句也间接向他表明了立场，至少这人不是和姜祀站在一边儿的，又联想到她先前自语时所说，心里已经有了猜测：“敢问姑娘师承何？”

无月却不回答，反问：“你又是哪座山上偷跑来的？”

姜瑶略一思索，：“你是七音的弟。”余光捕捉到无月脸变了刹那，又立刻：“我瞎猜的，不是就算了。”

无月瞧着他，似笑非笑：“哦？怎么猜的？”

姜瑶：“六门派中依山而建的有四，五行、逍遥，凌霄、归元，云上有玄古，环而建有七音。你笃定我是从山里偷跑来的，就算不是玄古、七音中的弟，也定然对这两派十分了解。玄古我不甚了解，但七音只收女，我便猜你七音。”

无月不置可否，转而说：“你对门派之别如此了解，像是从五行门跑来的，上却带着逍遥派的符咒。灵气庞杂醇厚，却是个经脉断绝不能修行的废人，偏偏又着和姜国天一模一样的脸，跑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行中……”

无月上仍只穿着那件单薄纱衣，姜瑶先前并未留意，不曾察觉有什么不妥，越靠越近，几乎要贴上来。她声音愈发轻缓，最后几字几乎是贴在他耳吐来的。

“你这么聪明，不会猜不我为什么在这。你让我如何能信你？”

姜瑶撇开，勉撑着自己有些发的，觉得自己就像是猫爪面那只老鼠一般。

他：“你们山无非是为了除，我就是个废人，没那个命趟你们这趟浑。我与姜祀有关如何，无关又如何？难不成我说我才是天，他就能乖乖让皇位，让我当皇帝不成？您大人有大量，放我走吧，要么给我个痛快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