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靠步行，偶尔借路过车，一路走走停停，脚程慢了许多，若非如此，恐怕还无缘遇上这波活尸。

沈秋义只扫了一，便向沈秋练：“师你看，果然是尸魃。”

“不成气候，只能算作尸鬼，比不上尸魃厉害。”接着又提醒：“小心，这一路上都未曾见过这么多，有些古怪。”

沈秋义不甚在意，手中飞刀幻化数把一一飞离，自那些死尸上各取了一滴浑浊污血带回，滴在小瓶中收好。他又向四周环望，前一亮，声：“喂，那边的凡人，你先别走啊——”

姜瑶逃跑未遂，抹了把脸，翻从骡上来。

他原本是想跑的，实在是他在凌霄时吃过不少哑亏，对修真界的人都抱有敬而远之的态度，不过好歹人家刚救了自己一命，就这么跑了确实说不过去。再者都被人家叫住了，想跑也跑不了啊。

他心里有苦说不，只得恭恭敬敬地走近几步，鞠行礼。

“你站那么远什么，过来过来。”沈秋义笑着向他招手。

姜瑶再走几步，便被他抓着肩膀带过去，那少年盯着他，目光中满是怀疑之，那把飞刀的刀尖就抵在他心的位置，蕴着碧寒光。

沈秋义眯着，似要把这人从到尾好好打量一番：“你真是凡人？怎么我看着不像啊？”

“秋义，不可胡闹。”沈秋练在他后斥。

沈秋义冷哼一声，面上不怎么愿，倒是听话地松了手。那飞刀在他指尖打了个转，收回腰间，碧红穗，如一件致佩饰。

“我就问问话，又不会真杀了他。”沈秋义向后辩解，又看向姜瑶，问：“你是哑吗？也不知说句话？”

姜瑶仍旧不说话，只是笑，他脸上还有污血未曾抹净，发也，将装傻充愣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莫非你是个傻？”沈秋义有些无趣地打量他，“你到底了啥，为啥刚才那些尸鬼都追着你跑？你这驴倒是很……哦我知了，它们是想吃你的驴！”

姜瑶仍旧只是傻笑。倒是沈秋练看不去了，叹气唤：“秋义。”

沈秋义笑呵呵地抓着姜瑶的胳膊，向沈秋练：“师，不知为何，我一见这小傻就心生喜，不如带上他一起？”

沈秋练摇，又看了姜瑶，：“不过就这么留他在这荒郊野岭，确实太危险。”

“不带他走也行。”沈秋义从怀里掏张符纸折成三角，到姜瑶手里，：“我用这个换你的……这个，怎么样？”他用小指从他衿勾一红绳，绳面坠着的正是那块用来“喂”灵气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