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寻骨突然：“你有办法救阿瑶？”

闻人书看了他一，不自觉地端坐起来，神也认真了几分：“不是办法，只是个建议，不一定有用。”

“什么？”

闻人书一脸肃然，意味地看了一远方，摇了摇，：“天机不可破。”

风寻骨皱着眉，没再说什么。

姜瑶实在受不了这俩人打哑谜，当机立断转移话题，：“那依你看，我现在还能活多久？”

闻人书煞有其事地一掐指，：“最多一年。届时天命一至，纵使神仙凡也难保你一命。不过——”

姜瑶忍着吐槽的望，顺着他问：“不过什么？”

闻人书笑得忒欠揍：“神仙救不了，不代表我救不了。”

姜瑶不急着接话，知这话没说完，果不其然。

“我毕竟是个医师，既然敢说这话，那必然不会骗你。”闻人书说话间，顺手拍了拍腰间的药箱，“只是这诊金么……”

风寻骨问：“你要玄晶？”

“不用。”闻人书面正经了几分，“我只是觉得姜小友有趣，想个朋友，陪我一起走走。再者，调理非一朝一夕之事，若小友愿随我同行，一路上彼此也能有个照应。如何？”

看上去没什么坑。

姜瑶本来也是抱着这个打算想要试探，对方也明摆着是算准了他会因此而来。但真把这话放在面上，反而让他有些犹豫。上一个这么和他易的是陆寒，也是看起来简单，然后他就死了。这一次有风寻骨在，死应该是不那么容易死，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有命能死吗？

等一，康城？是他想的那个康吗？若他没记错，康是宋国国都，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姑且算是在宋国国境。而这行人正是从康逃来的，莫非宋国也……不，未曾亲证实前，还是不要妄定论。

他皱眉沉，又看了一风寻骨，后者面如常，全然没有阻止之意，心中略安，：“也好。”他又想到什么，面上一囧，支吾着问：“方才你替我把脉时，可号到了……我……我肚里……”

风寻骨在旁面不改地：“阿瑶在担心肚里的小宝宝。”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连奉稞都忍不住向这边看过来。闻人书一时怔然，面古怪：“没想到姜贤弟……咳咳，是姜姑娘才对。瞧着不足三月吧？难怪我察觉不。”

姜瑶：“不是……”

风寻骨：“阿瑶是男。”

闻人书看向姜瑶的目光更加诡异：“莫非姜小友你误了胎果？男服胎果我也只见过一例，这……比较难说啊……”

姜瑶：“也不是……”他突然有想要认识这位生过孩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