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想了想，的确是这个理。他现在睛看不清，光走路都要一磕三绊分外小心。另一方面，即便自己这幅样，凌霄派依旧愿意给他一饭吃给他一间屋住，他也没理放着不要。

原来那个冷冰冰的白人影便是大师兄陆寒。他了，十分淡定。

“倒也不至于。”

“这样啊。”姜瑶有失望。

对他来说，尊严这东西在活着面前真的算不上什么，当然，仅仅是在活去这方面。

恩……之前那个白人影说就此两清，应该就此翻篇了吧……

姜瑶，又听见郑凡松了气，说：“你可别再想不开了，这次还好是我发现得及时救得回来，次可就不一定了……不对，没有次了。”

当然，他并没有睡多久，只听得耳边吱呀一声房门打来，意识登时清醒过来。

“外门中能让你的，恐怕也没有多少了，日后免不了遭人排挤……我，我也帮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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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的思绪越来越缓慢，越来越迟钝。疼痛才刚褪去一些，难以抗拒的疲倦便涌上大脑在中蔓延，让他只想闭上，好好地睡一觉。

他就着青菜汤小吃着馒，听见一旁郑凡说：“你……你修为被废的事，倩儿师已经知了。这是她特意叫我带给你的固元丹，每七日服一次。”

似乎从古至今从今至后，都是如此也都将如此。

姜瑶听得一愣。修为被废？在原主的记忆里，修为被废对于修者来说，无疑是比死还不能接受的事。若是原主还活着，这时候听到这个消息，即便不死也会找机会企图自杀吧……

“我的睛？”姜瑶微微坐正了些，侧耳倾听。

“像咱们这样外门弟，即没有父母，也没有修的天赋，一日为门中弟，便终不得离山……再者，你现在这幅样了山，又能得了什么？”

虽然外门弟没有资格自由门，但姜瑶毕竟是自小在凌霄派大的，稍微托关系也能混去看看，门中也有不少和他关系不错的。

半梦半醒间，他的意识昏昏沉沉地，看见一团微弱的光球在一片虚空中摇曳着，忽明忽暗。那虚空如同浪，托着光球起起伏伏。姜瑶莫名地觉得这幅景有些熟悉和安心。

“……总觉得，你好像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

郑凡走过来扶着他床，喂他吃过一碗清粥，两碟青菜。姜瑶只觉肚中充实了不少，神清气，连都不那么疼了。

“恩……总之你想开就好啦。”郑凡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大师兄给你诊脉的时候，说是你以后若要修炼，会有难。”

原主之所以知这些，是因为当时的比试他就在现场……

……等等，这还真是原主自杀啊？姜瑶嘴角搐两，了，轻声了句谢。

“还有，你的睛……”

比试中手过重，险些将其打成重伤的事发生。

姜瑶咽一清粥，模仿着记忆里原主略带轻佻的姿态，笑着反问：“是吗？”

那时候陆凌才十二岁，筑基一层，和他对打的是凌霄派现如今的大师兄陆寒，也是他同父异母的兄，虽然比不过陆凌天纵奇才，但也是年仅十七岁便筑基二层的天才。

虽然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他为什么被搞成现在这样的片段，但姜瑶稍作推测，也能猜来七七八八。无非是原主偷偷溜门的时候撞上了脾气并不好的陆凌同学，被后者没轻没重地揍了一顿之类的……当然，妄推断是不好的，如果有机会还是问问郑凡和原主认识的人比较好。虽然原主是死了一了百了，好不容易活过来的他可不想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再死一次。

“恩……”姜瑶想了一，问：“所以，这是要将我逐门去么？”

好饿……好困……还是先睡一觉再吃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