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顾远漫不经心地回，“刚才没疼够你？”

“没有。”

从三条领带中挑最合适的一条，许意耐心细致地给男人系上后，绪也冷静来。

“我希望你晚上早回来，是因为有一件事想和你慢慢商量。”许意迟疑着解释。

看她言又止的样，顾远开问：“有事？”

“你先换衣服，慢慢说。”许意贴，怕耽搁他上班时间。

她嗓音向来柔清甜，此时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这是我昨天新买的，不知合不合适，我先替你系着看看。”

“……”

好吧。

她得承认，“买”这个字是她听到唯一还算漂亮中听的话。

被他这么一打岔，许意思路断了，不知如何开。

因此，哪怕他不待见她，也挑不太大的刺儿来。

不意料地，她说离婚后，顾远并没有太惊讶。

“不用商量。”顾远看都没看她，回得简洁：“买。”

一如既往地，她细致地帮老公打领带。

许意比顾远矮上不少，给他系的时候，需要踮起脚尖，一开始不熟练，系完她胳膊都酸了，习以为常后，反而当成生活中最普遍的一件事。

给他试一条棕红条纹领带时，许意轻声开问，“你今天晚上有应酬吗？”

“远。”她抬对上男人邃的视线，语气平常，“我们离婚吧。”

毕竟。

许意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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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今天行程和昨天一样，既不见外国佬，也不陪女客应酬，但在搭方面，许意并没有虎，在衣帽间仔仔细细地给他挑拣三条合适的领带来。

许意上穿着的是刚才被皱的睡裙，发也略显凌，给他递过打火机后，并没有走。

“那你，晚上能早回家吗？”

许意相温婉，红齿白，眉弯弯，有一辨识度的，未必能惊艳四座，却让人容易一记住。

沙哑暗沉的嗓音淡淡地“嗯”了声，空的一只手，摸到桌上的烟包，两指熟练取，叼在际，准备去找打火机时，一抬便看见自己常用的黑那款火机，被晃在前，与此同时，目的还有许意那张温静的小脸。

本想约他晚上回来细谈，奈何他非要想到其他地方，许意只能直接说。

“你知

时间不早，许意准备楼先帮厨房收拾早餐，脚步刚迈去，手腕突然被他住，男人不温不淡的嗓音响起：“理由。”

嫁给他两年，许意了解他生活习，也知他日常喜好。俗话说，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她也尽量替他照料到，宛若日本主妇一般温柔贤淑，懂得伺候男人。

通话结束，男人指间夹着的香烟，还有一半。

这是除了床上，这是她和他唯一的还算亲密的接。

也不怪顾远那样想，她刚才问话的语气小心胆怯，脸颊两边还漫着刚才没退却的红，确实给人一、急切的意思。

他嗓音低醇，好听得很，却不带任何温度，和她说话好似在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