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应该用天语写，而不是这奇怪的文字！而且！不可能会有我不知的天界语言！」西罗多的语气肯定，「你们也差不多该想到了吧？你们没有人看过《典》吗？那可是五十年前开始从东方行过来的大着作！」

「讲得好像人人都该是书痴似的。」薇吉娜翻了个白。

「我看过一些！」夏乐緹举手，「那本不是邪教童话书吗？」

「邪教？不，你们早应该承认了吧？为什么坎默尔写的《圣书》开创世纪就提到『黑暗之主』？为什么界这么大，偏偏除了光辉教以外，就只有另外一宗教存在？如果只是由人类的想像力所构筑的神话……那为什么不是各地宗教多元并立呢？」西罗多向在场哑无言的眾天使提激动的詰问，「我们应该去正视那个『未知』了吧？在黑教的领域……他们所信奉的恶和皇——全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一片沉默，每个人都震惊地瞪着西罗多。

倏地，杰沃登站起。

「照你这么说，写这篇读书心得的是恶？」他颤抖地问。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终于有人听明白他的意思，西罗多激动地指向杰沃登。

他才刚说完，杰沃登突然一把抓起墙上的装饰剑，夺门而，眾人愣愣目送他离去。

「啊！然后这个恶是芙的朋友——天啊！芙！」

随后反应过来的夏乐緹吓得从椅上起，尖叫着一起追去。

「我也……」

歌利亚急着起，加丽娜一个手势拦住他。

「冷静，国王在走廊上狂奔不是小事，给夏乐緹和杰沃登就行。」她指示，「目前我还没收到上主一步指示的讯号，我还不知载和恶接会有什么状况发生。西罗多，虽然你的推论很有理，但我建议大家应该冷静、平心看待。」

「跟恶接了，还要冷静看待？」薇吉娜尖锐地问，「载说不好已经被玷污了。」

「不，如果对方不知天使的存在，应该也不知载。」西罗多推测，「我们现在的优势是已经知对方的分，说不定可以藉此引诱对方网……」

「跟恶有什么好谈的？」薇吉娜恶声恶气地打断了西罗多，「直接杀了！」

「雀丝！」歌利亚倒一气，「你怎么能有这么残暴的想法？」

「他们就是这么对我的薇吉娜的！」金发少女咬牙反驳，「如果不是被恶杀了，薇吉娜为什么没有回到天界？她一定是到恶的世界去了！坎默尔杀的那条蛇一定是皇派来的！昨天牠又来杀芙了、不然怎么会现在市集里！」

「臆测过多了，雀丝。」加丽娜的嗓音很平静，「昨天市集上那条蛇很有可能只是巧合，这附近森林也有很多蛇，你怎么知牠不是只是条得比较大的蛇？」

「杰沃登都说了！那条蛇的行为不像普通的蛇！」薇吉娜气急败坏。

「我同意杰沃登的意见，界的蛇少有到那么大的纪录，况且如果是这附近森林的蛇，我们的士兵应该早就会发现一些生跡象才对。」西罗多冷静地分析，看见雀丝得意的神，他又随即补充，「但加斯贝尔说得也没有错，臆测过多会有先为主的风险。我认为我们得先把芙那个朋友找来问问话，才能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雀丝的脸垮来，冷哼一声。

「不过……恶是能的对象吗？」歌利亚存疑，「该不该派兵把对方绑过来？」

「衝动行事不妥当，先派杰沃登去接吧。」加丽娜思索，「如果是能沟通的人，就带来和我们谈谈；如果不能沟通，杰沃登一个人也足够制伏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