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会陪在你边的。」

她正想搀扶好友起，芙却拉住了她的衣角。

「梅菲……你生过孩吗？」芙仰着哭红的脸问。

「没有，我没办法生孩。」格里嘉回答。

「那你和你丈夫……恋的时候，有过伤心的觉吗？」芙又问。

格里嘉停顿了一，她并不确定「丈夫」一词是否适用于贝利士，智的繁仰赖王的智慧树，眷族无法自行生，因而没有别之分，婚姻关係仅是确认伴侣关係的一形式。

「没有，我们不曾吵架，一切都很平和。」她回答，「我们一起工作了两千多年才决定往，成为伴侣只是因为我们欣赏彼此的陪伴，我们没有人类那么激烈的恋绪。」

「这时候还要讲你的恶设定……」芙不禁因格里嘉的幽默而破涕为笑。

见她终于笑容，格里嘉也不多解释，只是微笑。

「你说过，在琉加……是自由的，对吧？」芙撑着地面，终于慢慢坐起，「你说男人与男人、女人和女人都能够结婚，侍奉皇的巫士也能拥有家，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大家都能自由选择所，不用理会父母的命令、也没有分地位的束缚……是这样吧？」

「是的，虽然据各区自治原则，实施方式稍微不一样，但琉加的法律就是这样。」格里嘉回答，「在的王菲安中，所有的都是有价值的。」

「真好啊……自由自在地活着。」芙透过的窗仰望星空，叹息，「如果我也到琉加去，我也能拥有那样自由的生活吗？」

「只要取得琉加的市民权，某一程度的自由就受法律保障。」格里嘉柔声说，「虽然我不算是琉加市民，但只要帮你向祭司开，你应该也能成为琉加人。」

芙没有仔细听，她的脑袋还很混，心却又很平静，她呆然地望着星空，许久。

「如果我离开雷默多，他会为了找我，一路追到琉加去吗？」她轻声说着，双手环抱膝盖，「他说过，我是他生在世上唯一的目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会为了我放弃结婚吧？」

「听起来那个人非常喜你呢。」格里嘉爬过去，与她并肩而坐，「我可以接你到琉加去一阵，如果他追你回来，你们就回雷默多；如果他决定和你一起留来，你们就留在琉加，我帮你们成为琉加市民，替你们主持婚礼，你觉得怎么样？」

芙低来，神暗了几分。

「万一他不追来……」

「那你就知他不是真心的，你就不用困在城堡参加他的婚礼，可以在琉加自由追求自己的恋了。」格里嘉替她接了话，轻柔地揽住芙的肩膀，「但你说过，他不是会说谎的人，所以也不用先往坏想，对吧？」

芙沉默了一会儿，将轻轻靠在格里嘉的肩膀上。

「你对我真好，梅菲。」

「因为我喜人类。」格里嘉亦轻轻靠上她的，「而且，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芙没有回话，了鼻，又红了眶。

＊

隔日清晨，天还未亮，王太西罗多匆匆推开了国王及王后的寝室。

「歌芙、加斯贝尔……快醒醒。」他无视后方侍卫吃惊的目光，摇醒还在睡梦中的两名伙伴，低声指示，「把杰沃登、夏乐緹和雀丝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