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艾思僵住了。

这形同朝他脑袋敲重重一锤——他的里人格？韩德？韩德毁了亚莱的恋？儘他不相信韩德会这么恶劣的事，但若说是为了哭的自己一气，意气用事的韩德确实有可能。但是、但是，儘痛苦——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惹亚莱哭泣啊？

「我……完了……」艾思保持凄凉的跪姿，双失神，「学姊……一定超讨厌我……」

「那倒是不至于啦，中间还发生很多事。」瑟裘抬手拍了拍艾思的脑袋，「她没有讨厌你，她只是讨厌你的里人格而已……其实就连这我也不确定，毕竟她什么也没有说。」

在遗忘乔托·迪欧的现在，亚莱究竟对那段记忆有什么反应，瑟裘也无法肯定。

「学姊……讨厌韩德？」艾思抬起，眶盈满了泪，「我也不要这样……」

「不是韩德，是盘尼。」瑟裘随，「那个笨谁都讨厌。」

「盘尼……？」男孩睁圆了睛，「那是……谁……？」

「啊？」

艾思的反应让瑟裘愣住了。

儘曾听盘尼说过，「百目」和「千手」都没有了界记忆，却没有想过艾思会连「诸」这个人格的存在都一无所知。

「不对啊……但是韩德知啊……」想起不久前与韩德的对话，瑟裘一阵困惑。

「韩德知？！」艾思更加震惊，「你的意思是……我、我有一个我不知的人格……但是韩德知？」他焦急地追问，「那、那个人格伤害学姊的事、韩德也知吗？」

「我怎么会知？你们自己不是该清楚吗？」瑟裘冷冷反问。

艾思焦虑地抱趴在地上，脑袋混成一团。如果真像瑟裘所说的，韩德知这一切，那可是比失恋还要更令人痛苦——这是来自挚友、兄弟、另一个自己的赤的背叛。

「我到底……对学姊过什么……」他喃喃自语着，这答案光是想像就令他背脊发凉。

如果瑟裘说的是真的，「亚莱大哭」可是非比寻常的事件，她总是冷静淡漠，彷彿天塌来也与她毫不相，他甚至无法想像她悲伤的表，但那个人格竟能让亚莱「大哭」？

「呵、不过就是惹哭她而已？我还让她哭着求过我呢。」

邪魅的嗓音从旁传来，瑟裘一个激灵从地上起来，艾思也愣愣地抬。

站在前的是个素未谋面的紫发少年，材瘦弱，五官有妖柔的，丝毫不逊于校园偶像裘·布斯，但唯一中不足的是，少年的脸上有着一显的疤痕。

「你是……？」

「那破事你还有脸拿来说嘴！」瑟裘气得咬牙切齿，「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可没事找你，瑟裘。」维尔连斯的脸上泛开一抹冷笑，「倒是你的弟弟，被黑蛇一吞肚里……你不去救他没问题吗？」

「什……！」瑟裘错愣地瞪大，「怎么可能！裘不是在梦境世界吗！」

「这我就不知了，但他确实是在我前被吞的，或许是已经被消灭才又回到梦境里？」维尔连斯满不在乎地耸了个肩，视线投向还趴在地上的艾思，「至于你，小不，我的拷问房是开着的，薇塔不见踪影，你把她带去哪里了？」

「少转移话……啊？」正要破大骂的瑟裘突然愣了一，「你……不在那张里面？」

「？」艾思困惑地问。

维尔连斯冷冷地回：「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