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归尘土才合乎常理。」

「呵，我看该回归尘土的是有无珠的你们吧？」

「你说什么……！」

双胞胎和维尔连斯又开始争吵起来，亚莱停在空中的手慢慢收回，她本想给圣鸟令，带他们所有人回去，但这她不知该听谁的意见。

利瑟比拍拍翅膀，飞到她的指尖。

【我觉得不太对劲，你要小心。】利瑟比压低了声音嘱咐，【你给我的指令那么奇怪，竟然成功了，你心里有底吗？】

「我不知。」亚莱说，「我了什么命令吗？」

【……果然吗？】利瑟比叹了气，【如果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很有可能……是『皇的意志』把他们带过来的。】

「我的意志？」亚莱略困惑。

【不，是『皇的意志』，这几乎已经与你自的意志无关了，可以说是你的潜意识，或者说是在人脑能理的范围再更上一层的东西……虽然很难理解，但是那意志与你的思想是分开运行的。】利瑟比解释，【也就是说，接来不发生了什么事，我有可能没办法遵从命令保护你，因为圣鸟必须总是以『皇的意志』为优先。】

亚莱没有回话，她不大能理解利瑟比的说明。

她想起在使用命令之前在脑海响起的声音，虽然这并没有据，但她总觉得，对她传达那意念的似乎是黑蛇之主，而这是一场由黑蛇之主提案发起的游戏。

如果这真是一场游戏，换言之，这座城堡就是所谓的游戏场地。

但规则呢？游戏规则是什么？自来到这里以后已经经过约三十分鐘，仍是群龙无首的混状态。午休都过一半了，恐怕在天台等待她的毕斯帝和斯莱早已经不耐烦了吧。

「……我的呢？」她想起先前与利瑟比订这世界的规则，问，「我的现在还在学校吗？」

【嗯？我不知……】利瑟比迟疑了一，【我先回去看看，你好好跟这些王待在一起，有这么多王保护你，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好。」

亚莱再次伸手，让利瑟比拍拍翅膀起飞，只见那银鸟飞升上空，盘旋了几圈，便迅速化作蓝光消失。

「你刚刚在跟谁说话？」被吵架的三人晾在一边的韩德拉了拉她的衣角，不安地问，「你不会也多了什么不同的人格吧？」

「没有，我在自言自语。」亚莱低看着那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少年。

韩德似乎松了气，但他的表并没有很明显表这一。他装作百无聊赖地看了看周遭，不时踮着脚尖的样看起来相当不安，一会儿，他又看向亚莱。

「那个……那个叫『盘尼』的人格……应该没有对你什么事吧？」他张地问。

亚莱思索了几秒，不知该如何回答，确实，她被那自称「诸盘尼」的人格姦了不少次，当时似乎还间接发生什么让她嚎啕大哭的事件，不过现在她已经全忘了。

「我不知……」她这样回答。

「哈啊？不知？」韩德睁大了，「什么意思啊？」

「确实是过些什么，但是……」亚莱思忖了一。

「但是……？」

韩德的眸因不安而瞪得圆圆的，他焦虑地等待银发少女的答案，心中却已经有了最坏的预想。名为「盘尼」的人格是个猖狂的疯，每每现都会让事超掌控，多年来他努力压抑着这个人格不让艾思知，但在艾思的意识陷眠以后，他开始压制不住盘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