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他再也忍不住。

他将他拦腰抱住，恶狠狠扑上去吻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掉。

息一阵一阵跌起坠，宕在陈醒耳后，每一声都在唤他的。

他被吻的嘴红通通，睛也发红，偏话还不肯，话浪里翻一遭去磨他的耳，“哥……你不知我想你我想的快疯了。”他倚在陈厌肩，放缓声音，抓住他的手往间放，让他握住，让他知他有多想要他，“每次想着你自，都得我。”

“哥，你会不会觉得……”

“不会。”他说，不会。他执意要将他哥拽来，一起双踩踏来，要他们肮脏又腐臭，沾上再也洗不掉的泥泞。可陈厌其实一都不在乎。他们都一样，以腐烂为乐，赤足踩在诅咒的坟场，只要吻。

于是他们一起坠跌，在相的颠倒里尝溺亡的快乐。

“陈醒。”

“陈醒…”

“陈醒……”

一声比一声更细微，更绵，他溺在他里，不来了。于是这一晚束缚都去死了，他只要仙死的，看常堕落，听德。

陈醒整个挂在他上，手指抓破他的后背，一阵阵涌上来，他来时，陈醒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在灭的快里媚叫声，息都染上他的气味，他们的连在一起，要在这痛里为一。

陈厌给他，破天荒的让他留。他后面被到合不拢。

从那天以后，陈醒有了他房的钥匙。他好像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了可以依附他的一分。

他终于在这一天如愿以偿。他在往后的每天都能如愿以偿。

冬天的最后一个晚上，他发短信给陈厌，说哥我想你。

他翻过学校跨栏跑来的时候，远远望见陈厌就在门站着，上和肩上都落满了雪，冷冷的像冬里的一棵凋松。

“钱供你上学，你逃课，能耐了是么。”陈厌话在训斥，面上却在笑。

“那哥要怎么罚我。”陈醒过去抱上他的脖，他脸上雪化开的冰，发蹭了他的衣领，“一晚上够不够？”

陈厌兜着他的朝上颠了两，“别动。”

被陈厌带到台球厅摁在球桌上吻的时候，他才真的意识到，晚自习是真的上不成了。衣服三两就被扒光，球桌好，磕的他后背疼。

陈厌吻他的时候总是好用力。来，缠住他的尖，黏着卷几遭又去他的上颚，到他的锁骨上，陈厌让他净。

他伸去，了两又被握住腰去吻。他都发了，面的发疼，陈厌还是不松。他求饶，“哥，别磨我了，行么。”

他不介意陈厌在事里恶劣，他见过陈厌怎么扼住小鸭的把那去，见过他用鞭和绳索，见过他把橡胶玩后，黏着血丝还要，见过他怎样生猛的往里撞，可这一没能在自己上实现。

他对此甚至有些失望。

他也想被陈厌绑起来，用手铐铐住，用项圈圈住，他想证明他更耐，他也可以一声比一声浪的叫哥哥，什么姿势都随他喜。

所以他跟陈厌讲，我想你不我。

他松了嘴，了陈醒的耳垂，说宝贝，不行，会很疼。

被拒绝了就耍小，他胡搅蛮缠地去扒陈厌的衣服，扣刚撕开两颗，手腕被他锢住，他只能伸小去啃陈厌的脖和锁骨，后来作恶的两也被他住，他的朝膛埋来，手就游在他间磨他的。被他低住他膛上的两时，快自而上涌上来，仰着送上去，被过的红红的像颗枣儿。陈醒的就是怎么玩都不腻，了几次陈厌已经把他的摸透，耳垂，后腰，大，还有尾。他往他的折腾，一一地磨他，叫他受不了。

那豆粒一般的尖直直立，被他尖得大，周圈儿都红了。

他蹬着要挣开束缚，陈厌松了手，安静看着他的小把戏。

“哥，别咬了。”他全是他恶行的淤痕，缩着脊背要逃，却不肯放，脚趾还朝他哥骨边儿探，茂密耻挠着脚背，“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