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要去淡典怀里撒气。

淡典一手抱着小孩，一手验算，时不时垂去看她。

柳姝生得眉清目秀，现眉目皱起，经常拿磕在淡典怀里，四。

她叫：「淡典，我好难过。」

淡典：「难过不是这么用的。」

柳姝：「唔」

淡典好整以暇地待她想词。

柳姝却：「淡典，我好难耐。」

难耐？

淡典刹那起，墨眸一瞬转暗，笔被她拍去桌边，至地。

柳姝亦摔了去，于地板蜷。

淡典蹲，问她：「谁教你说这些的？」

柳姝汗了发，底亦：「学校教了识字」

淡典的手成了个拳。

她不知她抓了多久，只知她耐了多久。

「走。」淡典，踉跄去门边，指着门，「去。」

柳姝看着她，不明白此举为何，底尽是伤：「你赶我走。」

淡典膛起伏很大：「去。」

柳姝从地上起，扑了扑自己，捂着肚腹走去。

走至门时，她回首看了淡典一，而后摔了门。

门被大力扇开，轰然地闭。

轰然背后是空寂。

淡典解开发丝，去浴室沐浴。

玻璃上有倒影，女人不去淋洒，而是走去浴缸，彻底地躺去。

缓慢地放，逐渐没过，淡典阖在浴缸边缘的手动了，不仅仅将关掉，且还逐渐顺着上探。

她忽视已有许久，如今是正式面对。

淡典眯着，将私见得清晰。

她手抚过去，便开始发颤，脖颈逐渐地显来。

一分，一寸。

指节去。

淡典仰着脖颈，脖颈修，如同天鹅般优雅，手底却秽事。

血里，染去。

淡典不得髓，只清楚手指要去。

她想，她也要将柳姝如此。

夺不回心，便夺她的。

柳姝如此勾引，她还讲究甚么自持？

回去卧室后，淡典不再学习，单是去拿手机搜「难过」。

柳姝用词错了么，搜索结果顷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