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因此得上各人等的好和尊重。贾母去世后，她自知逃不贾赦等人的玩，悬梁自尽，不惜用生命来持自己的清白。她如此蔑视主的‘赏识’，决反抗主的迫害，这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端后招手唤来鸳鸯，附耳吩咐

“当然，另一方面，她也不负自己的地位。贾母玩牌，她坐在旁边主意；贾母摆宴，她座充当令官。贾母平日倚之若左右手，轻易离她不得。这么能的一丫，谁不想要？鸳鸯是我的陪嫁丫鬟，自我少女时便常伴旁，在这之中，凄清寂寞，都是她陪我度过，本对鸳鸯起名若此，正是有此殷殷盼望。”

自己竟对一个小孩讲这么多，端后摇失笑：“嘛，说这么多什么，你也听不甚懂。”

“谁小看你了，小宝贝，你是最的；儿，你说是不是……咦？儿怎么没来？”

“谁说我听不懂的！”小皇撇了撇嘴，握了拳，“母后你不要小看我呀！”

“侍女病了自己去休息了，堂堂皇，边没个人成何统？”

“儿病了，我看她弱不胜衣的，就叫她去休息了。”

楚娉看这丫脸红，自己也忍俊不禁，威严的凤目都柔和了几度，她看着小皇温和地教导着：“我们女的份之事便是相夫教、针黹纺织。有钱人家的女，即使读书识字，琴棋书画，其目的也不过是陶冶，为生活增添趣味，才气名誉并不重要。宝姑娘总结的好，她说‘就连作诗写字等事，原不是你我分之事，’，‘你我只该些针黹纺织的事才是，偏又认得了字，既认得了字，不过拣那正经的看也罢了，最怕见了些杂书，移了，就不可救了。’真真可笑的是，我爹娘见不得我看这等杂书，果真说我甚么‘不务正业’、‘学坏了’，这位作者果然神人也！”

“你呀～就知你会为她说话，那个丫都被你惯的没样了。算了算了不说她了，你堂堂九皇，边却只有一个在旁侍候着，的确显得寒酸些了。这样吧，我这儿刚了一批女，其中有两个会儿武艺的丫，质量尤其不错，训练了一段时间，手脚也麻利着，就送给你了。”

听母后似有嗔怪之意，九皇生怕儿因此受到责罚，便着急地解释：“母后，是我叫她休息的，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好了……”

“可叹这个社会对我们女束缚太多了！《红楼梦》里所写女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当作者意识到所谓历史不谓乎是一男‘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历史，一成王败寇的历史，一弱的历史，一男权的历史，而女则于被压制被索取的附属地位。”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炉火烤的，鸳鸯听得直俏脸发红：“您可真是抬婢了，鸳鸯定不负娘娘期望。”

“作者借书中宝二爷之‘女儿是的骨’便是最好的佐证。宝玉第一次见黛玉便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林妹妹是书中最本质的女，除却木石同盟的神话，她上的特质对宝公有天然的引力和亲近。她并未受到仕途经济的熏染，始终保持着洁的品‘质本洁来还洁去’，淤泥而不染，最重要的是保持了人的本质，追求自由平等，并不刻意去抑制自己的，一味的迎合封建社会的女德标准。”

九皇似懂非懂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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