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条街。

“怎么样？”我走到他边，递给他一盒冰淇淋。

他先看见冰淇淋，不明就里，再抬看到是我，小脸当即惨白了。

“季哥？你一直在这儿等我？”

我一愣，答是。

他低，我把冰淇淋他手里，他接了，也不吃，也不讲话，过一会儿，我看见有滴砸纸碗中。

叹一气，我提开纸袋，在他边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hr欺负你？”

他的学历太飘渺，想自证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生实在难上加难。

得意摇摇，还是拒绝发言，我只好拿过冰淇淋，木勺球，舀一块，要是温格在，他一定因我选了他最的巧克力味而惊喜。

“好歹吃，吃了就不难过了，”我在他嘴边举着那勺冰淇淋，威胁他：“不吃我可不带你回去了啊，不准艾陪你玩。”

他才肯又抬，张嘴住木勺。

“到底怎么了，你得跟我说啊。”我再劝。

得意抱我给他买的公文包，天明明很，他仿佛怕冷似的，嘴翕动着，喃喃：“...我今天没有去面试。”

我猜中了，问然后呢。

“....其实，我本没接到面试通知，已经很久了...”

“.....那你每天门嘛？”

他没回话。我环视一圈，便明白了。

“....投去的简历没有一封有消息，我去了招聘会，那些人一开始对我很好，让我去填资料的时候就变了.....没人相信我念过大学，甚至不信我读过书....觉得我是骗，还说我....还说我是...”

他越说越低，越像是要栽倒去，我接稳他，把他的脑袋捂在外里，他斜靠着我，肩膀急急耸动。

“好了，好了，不哭了，咱不稀罕那些破单位，不稀罕啊....”

光安不足够，我挖空心思给他支招：“大不了你就呆在家里，给我浇浇，养养狗，我又不缺钱，你想什么也可以了，想去旅游也成啊，要是不甘愿清闲，我给你盘个小商铺，你去看看店也....”

得意直起来，脸上挂满泪：“不用...不用了，嗝，谢，嗝，你对我真，嗝....真好.....嗝....”

他苦恼地捂住嘴。

我今天还能听见两回同一句话，我是突然被菩萨附了吗还是怎么的。

“我去打工也成，至少有收。”他憋了很时间的气，才吐想法。

我说可以，但别离我家太远，那照顾不到你。

他又泪汪汪了，我真是看不得像他这相貌的人哭，急忙站起来，鸟瞰远移动的红旗——穿队服准备开的大妈，我说：走吧，咱先回家。

他说好，但是人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