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立即问他：“说到底你是在什么工作？”

专门烧厨房？

“就是有些时候...嗯，我不知你这个世界有没有那东西，但在我生活的地方，那东西简直无不在，我的工作就是帮人消除他们。”

“你是说——蟑螂？”

“在哪里？！！”

我张地把他推厨房：“没有蟑螂，我只是随说说！”

温格非常害怕昆虫，蟑螂简直是他的噩梦，从前我们挤在租屋里的时候，我有回通宵加班，他一钟给我打电话，说床底里有小，他不敢睡觉。

我说那你来陪我加班。他真来了，脚上还踩着拖鞋。我拉开他大衣，发现里面还也穿着睡衣。

不冷啊？我抱着他的脚问，脚背很白，脚趾和脚跟被冻得通红，这可是冬天，他就怕得这样直接跑来。

不冷，良意上好和呀。他说。

整栋写字楼仅我们公司的窗灯火通明，但整个公司只有我的桌边坐着人。温格抱坐在另一张办公椅上，脑袋靠着我，风机朝着他的，他此刻该很惬意了。

我心里不是滋味，当时我爸家里关系张，季有心他妈突然严查我爸房产，我妈迫不得已回了老家，我不敢回别墅去被逮个正着。

我算了算这个月绩效，发现想要换住至少得再努力半年，只能他肩膀：要不你还是去住大房吧？

你跟我一起住吗？他眨眨。

不...就说是我爸租给你的，你只是租，那房净，每周有人打扫，而且都了地漏，没蟑螂的。我给他说明。

那我不去。他将袋揣我怀里，说：我只要良意，我不要大房。

那如果良意是蟑螂呢？我打趣地问。

“那我...可以试着喜蟑螂。”

“哇！你居然喜蟑螂！你好恶心！”

他又气又笑，疯锤我：你是蟑螂，你更恶心！

“那些东西乌黑麻漆的，到窜，又咬人，又吃人，它们不是人类，但很懂人的弱，那些贪婪的人很容易被它们捕获，但有些绝望的、丧失信心的啦，觉得生活没希望的啦....也常常被它们吞噬，有些时候它们会把猎伪装成自杀现场，但不是那样，好在它们特别怕我的火，我救过很多人，没有一个人在最后是真的想去死。”

得意循循说明，说要模仿“它们”给我看，不等我答应，他在客厅找到个较宽敞的地方，猛地后仰腰，成功在地上立起小座拱桥。

他将脑袋转向我，开始手脚并用地朝我爬来。

我连忙拦住他，请他坐上沙发：“它们有称呼吗？”

“有，它们叫——”

它们叫有心怪。我亲自给取的名。

“它们很丑的，我看一次就想吐，但它们有时候成群结队现，那场面，恶心得....正常人看不见它们，真好。”

“看来正常人是因为看不见它们才没法躲的。”我反驳。

他看起来不太赞同，没吭声。

“说说你的工资。”我燃第三支烟，陷在沙发里，他这时才肯落座，在他专心挑选的平坦坐垫上挪动挪动，学我那样放心倚靠去。

“你烟瘾真大。”得意抬起指堵着鼻孔，语气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