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队里向导多了去了，我就认识十多个，不比你爹地位低，我因为人家在面就敢瞧不起人家了？”

宋玉汝耷拉着脑袋，已经被宋国英骂懵了。

“你他妈的要是真在乎这个，你就给我持到底，你现在又在这闹绪，要追人家，你丢不丢人？”宋国英狠狠拍了两桌，“是不是去了之后，又发现受不了，再让我给你回来？”

“不会！我肯定受得了！”宋玉汝抬起，知这时候稍有动摇，那就彻底完了，他看着宋国英，“我能受得了。”

“你妈是不愿意你吃半苦，半亏，她对你没有坏心。但是你自己拎不清，想不明白，我是真的很失望。”宋国英放缓了声音，叹息着说，“你还说我们拦着你，究竟是谁拦着你，你心里没数吗？”

宋玉汝也不禁沉默。

“你说要去边防，我其实心里还兴。”宋国英看着他，语气多了一丝欣，“边防，尤其是陆界边防，对哨兵的锻炼是最大的，哨兵里的层，几乎都有边防服役的经历，你知为什么吗？”

“……”宋玉汝摇了摇。

宋国英气得都笑了：“《关于兽形哨兵在自然环境期奔袭对实力提升的影响》这篇论文，你有印象吗？”

“有印象……”其实宋玉汝本记不得。

“你有印象个？！”宋国英毫不留地给了他脑袋一掌，“你在军校拿到的唯一一个国奖就是这篇论文，你他妈的自己没印象？”

“啊……”宋玉汝一反应过来了。

大三的时候，他是参加了一个国家级的哨向研究比赛，是由一个导师带着一到两个学生参赛，导师指导，学生写论文，当时……他是赵文犀带着参加的，最后拿奖的时候，是他领的奖，但是因为他几乎毫无贡献，所以本就记不得论文的名字了。

“赵文犀把你列为了论文的一作，这个奖算在了你的上。你以为就算有我的关系，就能直接把你中央参谋吗？那还是人家看见你这篇论文，觉得你很有脑，才松了。”宋国英冷声说，“凭着这篇论文，赵文犀甚至能圣塔研究所！他跟你说过吗？”

宋玉汝默然无语，当他以为自己已经亏欠赵文犀很多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其实亏欠的远比自己想的多得多。

“你一天天以为自己的，拿个国际哨兵青年杯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去得十个人都是谁家孩你不认识吗？你们谁没拿着啊？”宋国英彻底揭破了宋玉汝的老底。

宋玉汝脸腾地红了，他最引以为傲的荣誉，原来也只是他父亲的荫庇，他暗中得到了赵文犀的极大馈赠，却从来不知，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谢谢。

“你要是真定了决心，就好好看看自己，看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人，你要是去边防，我不会再帮你，不会再关照你，那边的一切，你得重新开始。”宋国英盯着他，缓缓说。

“恩。”宋玉汝用力了。

“你终于有了自己的主见，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很兴。”宋国英提起酒盅。

“这杯，我敬你，爸，这些年，辛苦你了。”宋玉汝有些不好意思，更多的则是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