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烂摊就行。”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敖日举手敬礼，兴采烈地去了。

赵文犀又睡了一会儿才起来，看着状态也不错。

宋玉汝昨晚丢了脸，偏偏今早大家都装得没事一样，更准确地说，对大家来说那本来就是个小事，谁也没放在心上。这才是让宋玉汝最难过的地方。

他又一次受到了那格格不的被排斥，而且这一次更加烈。因为原先敖日就像一个缓冲，现在敖日也了“那一边”，他在这边彻底“孤立无援”了。

煎熬了大半天，宋玉汝午的时候，才找着机会，趁着苏木台哨兵们都不在屋里，去了赵文犀的房间。

赵文犀见着他，抬起，神有疑惑和询问，还没开，宋玉汝就忍不住先声夺人：“我昨晚梦见你了！”

他本来想说说自己洗引发的那番忏悔，却又意识到想要说这里前面要解释的容多么不妥，就在赵文犀诧异的神里改了：“我梦见我们在图书馆里自习，你给我带了茉莉茶，我妈泡的都没你泡的好喝。”

这话说得的，完全不能说图书馆的明媚光，不能说赵文犀上的净味，不能说他乌黑的发尾，不能说他在书本上动的指尖，不能说那杯茉莉茶带来的难忘味……

说了这一句，宋玉汝就梗住了，竟是说不去了。

“哦……”赵文犀眨眨，略微尴尬地应。

“昨天我洗衣服来着，哨所的真冷啊，你们冬天都这么熬着？”宋玉汝迅速决定还是转回之前的话题。

“哨所在后面了个桑拿房，里面大炉能烧，你要洗衣服的时候提前跟他们说，让他们给你烧好，要不然这太冰了，手受不了。”赵文犀建议。

“咱们军校那时候也凉的，我还老让你给我洗衣服，现在想想我真是混的。”宋玉汝愧疚地说，“我这两年也懂事了不少，现在想想，我应该给你个歉。”

“歉？”赵文犀异样地反问。

“嗯，我那时候太挑了，还不懂事，不知珍惜你的好，不知你为我付了多少。后来家里也给我介绍了几个向导，都受不了我的臭脾气，也没有一个愿意像你那样对我，我才知你对我多好，所以我觉得我该给你个歉。”宋玉汝很认真地说着，同时他心里也觉得，自己这个说法应该是比较稳妥的。

可是看到赵文犀的神，宋玉汝却有了不祥的预。

“你这人是挑的，也特别不懂事。”赵文犀把“挑”和“特别”两个词加了重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你现在好歹知凉了，那你知不知你穿的那些衬衫不是纯棉的就是丝绸的，都不能用洗衣机，都是我一件件自己搓的。冬天你穿羊绒衫，我都是拿洗发给你泡的，为了摊开晾平，全宿舍的桌都被我占了，我室友不知跟我吵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