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终于等他提这茬儿了，脸上憋不住的坏笑：“你没发现你的收音机都没了吗，我提前啊，了三个收音机放在外屋了，那声音你听不着，他们几个听得可清楚了，别想听见这屋里发生了啥，只要咱们俩声音小儿就行。”

“你累不累啊？死要面活受罪。”赵文犀越发到无语，秦暮生鬼心思是真多。

秦暮生摇晃脑地得意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树活一张人争一气，我乐意。”

“你争什么气，我看你是没脸没。”赵文犀嫌弃他，被他这么一岔，刚才那儿氛围都没了。

秦暮生见赵文犀说话都没好气了，别别扭扭地放了气：“诶，接来咋办啊？”

“你不是聪明吗，你说咋办啊？”赵文犀斜看他。

秦暮生也不恼火，盯着赵文犀，渐渐弯起嘴角，他靠近赵文犀，轻声说：“要不我给你吧？”

“不敢，怕你咬我。”赵文犀继续斜看他。

“不能，这个我真会。”秦暮生挨近赵文犀，侧搂着他，伸手隔着赵文犀的轻轻摸着。

赵文犀怀疑地看着他：“你这是不是自己打脸，你不是说你是男吗？”

“可我真的见多识广啊。”秦暮生自豪的说，“当初我爹想让我伍，我死活不，就跑到南方投奔我叔去了，那边什么发廊歌舞厅，样多着呢，我什么没见识过。”

“你也就是‘见识’过。”赵文犀哼了一声笑话他。

“那片儿我也看得比他们多啊。”秦暮生到一半，脸微变，他的手隔着顺着赵文犀摸到，又摸了一遍，猛地坐起把赵文犀给扒了，看得里直甩来的，他张就爆脏话来，“我，这也太他妈大了吧，驴啊？驴都没这么大吧？”

赵文犀被他这话怼得一气憋吐不来：“你怎么说话呢？”

“不是，你这也太大了！”秦暮生吃惊地指着赵文犀的，“之前他们说大，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他妈的，真他妈大啊！”

觉被这么夸奖一儿也兴不起来。赵文犀突然有无语凝噎的觉，甚至想抬望天，这个秦暮生怎么就这么二呢，这不是狼，这是二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