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

他伸手捻了捻，抬看向许城，发现许城已经满脸通红，里也被火和羞耻充斥。

不能再拖了。赵文犀在手里倒上油，用掌心匀开，边匀边问：“过胶衣反么？”

胶衣反，就是穿胶衣，借助微电确认哨兵的测试，方便向导对哨兵行神疏导。

“一级发肌腹肌后腰，二级发…………。”许城说这些都快忘掉的数据，陡然到了一阵羞耻。

“亢奋呢？”赵文犀咬着嘴，学的时候觉都是知识，问的时候却觉很羞耻。可他目前是三级向导，目测许城却已经是四级，用温和一级发刺激已经不够了，他只能从二级直接开始。

“生，后面。”许城简略地回答。

赵文犀摊开满是淡淡清香油的手掌，也不说话，就是看着许城。

许城上过士官学校，那就肯定知赵文犀接来会什么，仅仅说生可是不行的。许城已经有些后悔刚才一时意迷的冲动决定了，他现在浑羞耻的厉害，却反而更加被火冲昏脑，刚刚好不容易冷静来的，已经彻底躁动不安，甚至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看他这个样，赵文犀决定不能再等了，他把双手放在许城的，将满手的油均匀地涂开。许城早就汗浃背，油迅速化开来，将许城的涂了闪亮的油光。

赵文犀的动作不算生涩，他在模拟用的假人上练过好多次，手法十分专业。只是假人的永远没法和真人相比，实际摸上去，受那火的温，光的肤质，弹的肌，赵文犀用一化理论为实践的认真劲，细致地涂抹着，却又忍不住心里暗暗琢磨。

还，还好摸的。

赵文犀努力想提醒自己这是工作，自己是专业的，却还是忍不住越来越多地掠过许城渐渐凸起的。双手从上到，从肌到腹肌反复涂抹，腹肌那多变的线条不断着他的掌心。好的最好欣赏方式从来不是视觉而是觉，因为只有双手才能激发许城那重的呼，细微的颤抖，起伏的碰撞。

“哈……赵导，手法很专业啊。”许城努力挤一笑容，撑着保持镇定。

赵文犀从着迷的真·揩油中惊醒，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材真好。”

他指尖顺着腹肌到面，见许城的已经的无以复加，绷得直直的，微翘的颤抖着不停，一直到。他一只手贴着握住，另一只手贴着面的手继续握住，许城的一直到了上面手掌的指。

“好大啊，这得有十八吧。”赵文犀双手将许城的握拢，抬惊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