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云偏过脸去，抬手掩了，边的笑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顾青云：[六半是我到公司的时间，不算晚。你好好工作，不要分心。］

顾青云走前，往佟瑶的桌上放了个什么东西。

她又仔细看了：“……工作资料？？”

守着电脑屏幕发呆。

走过去拿起来，结果却看见敞开的袋里是一叠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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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稍微忍耐了一。

刚到要加班的，办公区的人还没有走多少。

顾青云刚飞机，没过多久就来了公司。

可周围还有同事。

佟瑶好想直接冲上去抱她。

佟瑶不由心怒放。

这才刚六。

顾青云：[快回来。］

佟瑶：[好的领导。］

翌日。

佟瑶越过几个正往外走的同事，快步走回座位，还隔着几米远，就看见顾青云跟夏南代了什么话，夏南应着，然后收拾东西，她准备回去了。

今天整个市场都很闲。

快班前，夏南忽然想到问了句：“我们总监是不是快要回来了？”

顾青云：[又不在座位上……］

“……”

佟瑶：“……”

“诶呀，我桌上怎么多了个东西，”佟瑶慢慢地走到她前，笑容甜腻，瞥桌上的袋，故意拖语调轻轻地问了句，“是谁送我的礼吗？总监，你看见了吗。”

“你消息倒灵的，”路过的张晓燕惊讶地笑了，“我都是刚刚才知的……”

半。］

佟瑶早就已经没事儿了，也不肯班。

手机忽然震了一。

顾青云愣了愣。

不由先从她后瞥了，隐约看见是一个白的大袋。不知里面是什么。

果然。

—

佟瑶脆楼，去便利店买了一杯冰沙喝。

着杯璧，用把和冰冻住的坨块搅匀混合着。

她难得不那么端正，微斜地靠着桌站着，穿着严肃的白衬衫，黑西装勾勒得细笔直。目光凝视着佟瑶，神带笑，边隐约翘着弧度。

—

“……”

发过去，才想起来她有专车会接。

她旋即勾，目光望了圈周围，语气认真地回答说：“不知，可能哪个暗恋你的人送的？”

佟瑶亮屏幕。

望着她，就是脸上怎样也屏不住傻笑。

她忍不住地弯眸笑了，凳，小跑地回公司去。

顾青云直接说不用。

路途奔波，眉却透着一轻松意，她看见佟瑶正过来，就没急着走。

佟瑶忙问：[岂不是天都黑了！那要我来机场接你吗？航班号发给我。］

“嗯，”佟瑶，告诉她，“就今天六半左右的样。”

“……”

佟瑶得意地抿笑，并不说话。

佟瑶正好看见。

心里幼稚地想着：废话，你要是比我早知，我岂不是得在车底。

晃悠悠地去茶间坐了会儿，发消息扰蒋君雯，想聊天，又被正忙得转向的蒋君雯一通臭骂。

……原来跟领导谈恋就是这验。

顿几秒，才悠悠地说：“你当是什么呢？”

“我

一只手撑在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