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人家，想告诉她上次的事。

“……”

佟瑶终于能正常工作。

于是想也没想地跟了上来。

佟瑶神张。

心里打鼓，意识地跟着他去办公室了。

他明显是看见她跟萧如雅讲话，才赶冲过来，不择言的。

省得那么不安心。

睁开，周围还是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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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佟瑶还是没从他嘴里到话。

佟瑶很快醒过来。

她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

上次撞见的，刘杰玮很有可能不是在偷偷拿掉什么东西，而是放了什么。或者应该说是装了什么。

她放空半晌，努力回忆梦里破碎的景，知那应该是萧经理的办公室。心得很快，且再也没有睡意了。

不要去多闲事，佟瑶……不要多闲事。

佟瑶完全绕开设计，工作一律用邮件和电话，非要见面，也想尽办法把人叫到市场来。

大家虽然稍微有奇怪，但也没人会不合她。

佟瑶讷讷说，“没事儿，我太健忘了，打扰您时间了。”

刘杰玮快步地走过来，语气极凶：“你赶跟我过来。项目成了什么七八糟的，还有脸来？我今天就要去找你们顾总监说说了。”

佟瑶听着，忙，看着李染的朗表。几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于是半天都没说话来。

“好你的嘴，”刘杰玮见她还敢跟来，连装模作样都省了，“否则让你死得很难看。”

就算她多半会以为那是恶作剧，直接删掉，好歹自己提醒的目的能达到。

佟瑶瞥了旁的萧经理。

懊恼地想，早知就直接发一份匿名邮件了。

正当佟瑶准备回去。

—

这才反应过来。

又怕她不相信。

说不定能到话。

她看见刘杰玮蹲着，在桌柜的视线死角那儿装了一个什么东西。

她晚上梦醒了之后再也没能睡着，一早来公司，远远地看见萧经理。

“……”

有而已。萧经理还没回来，我等一会儿再去找她。”

所以到底是了什么，立刻就慌？

佟瑶：“……”

佟瑶信咬人的狗不叫，没本事的小狗才狂吠。

“还是我去吧，”李染从她手里走文件，“你坐来，吃东西先。现在确实忙得转向的，过几天会好很多。”

不由定神问：“在办公室装摄像也能拍到什么东西吗？”

萧如雅抱着手臂，笑看着她，“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夜里却忽然了一个梦，梦见刘杰玮把她叫去办公室上其手……她皱着眉，能知自己是在梦，但还是极其难受。很快一个景。

刘杰玮脸庞肌动了一，半晌，笑得一排发黄的牙齿，“你最好少给我胡说八。”

接来几天。

“装没装？您就当满足我的好奇，我保证不往外说。”佟瑶尽量笑得无辜，“就算我敢说，也得有人相信吧。”

—

“谢谢李染。”

毕竟自己那天连刘伟杰到底在什么都没有看清。梦里梦见的事能瞎说吗？而且之前跟她实在没集，说了人家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