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亮，她脸庞迎着光，一西装外都映得柔和许多。脸上没什么表，睫垂，白皙手指握着文件翻看，竟有文雅纤细的味。

莫名其妙的小叛逆。

佟瑶正常上班，听说广告的事已经解决了。

“你可以把这话转告给陈佳雯。”

办公区人很少，留加班的同事静静工作着，不远后勤组那一块，早就没人影了。

陈佳雯是佟瑶待在后勤组时一起聊天一起玩儿的前辈。

她着文件，往里走的时候想顾青云都差多久了？认真算其实也没有很久。

剪倒还好，可现在都是班了，协调沟通又怎么追得上近在前的投放死线时间。

真到了周末也不能闲，她从游戏公司那儿接的活不能再往后面拖了。佟瑶只好睡觉都抱着数位板，睁开第一件事还是涂画稿……

佟瑶倒了杯咖啡，坐回位置上，累得浑浑噩噩的。虽然不至于唉声叹气，但也一直掰着手指数还有几天才到周末。

李染倒没对她这白痴问题不耐，笑说，“要不然怎么让你带给她文件呢？”

“……”

“来得正好，”李染把手上的文件递给她，她手机拨着号，“顺便帮我把这个带去给老大。”

佟瑶着两个黑圈，太累了，去公司路上，没忍住，转去便利店买了一个烤。坐在店里，一边慢悠悠地吃着一边看时间。

现在，她的月薪竟然是陈佳雯的一半？！

—

张晓燕面上淡定的：“没事，已经安排人去联系了。”

佟瑶抬手敲门，听见一声请。

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有拉，透过玻璃。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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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我们只需要转告一她就行了，”张晓燕笑着抬手拍拍她的肩膀，低声解释了句，“她爸爸是光华传媒的总经理。”

佟瑶才不承认，“没有吧……”她的表很无辜，“可能您刚才在外边经过的时候没注意到我。”

每天要忙那么多事。

就算顾青云在公司里总时不时挑她刺，还对她冷嘲讽，但她在那儿，自己就有一安定，仿佛再忙也不会心烦慌张了。

顾青云没顺着她的话放过她，“我问了李染，她说你还没来。”

转周一。

“她……？”

她连表都没看一！

佟瑶远远地望见她在翻文件。

抬眸望见是她，顾青云微微弯了，语气笃定：“上班迟到十五分钟。”

佟瑶溜门，刚转弯，迎面遇上脚步匆匆的李染。

这一刻，佟瑶忽然意识到。

她之前还奇怪过怎么自己的月薪是陈佳雯的一半。

佟瑶

她今天就是要迟到十五分钟！

佟瑶无声地惊讶，脚步顿住，望着张晓燕离去的背影。

“可现在这时间那么张，”佟瑶就是不明白这个，“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不就完了？”

她居然有扭，很快自然，“李染让我把这个送过来。”

佟瑶比划了个OK。

佟瑶想起最开始蒋君雯跟她说的，原来神仙组是这么个意思。

晚上的急会议只是小曲，很快就过。

“……”

佟瑶接过文件，应了声，才反应过来，“总监已经回来了？”

她指指放到耳边的手机，示意要去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