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瞪她又不敢瞪，垂脸，努力憋气。

“……”

很快到正常班时间。

可设计缺人手明明就该跟人事讲，哪儿有问市场借的。

她直觉这麻烦事儿跟顾青云脱不开关系。

—

怪只能怪顾青云那么小心、小肚的，调岗的事都过掉那么久了还要回过找她麻烦。

后勤组的人也走过来跟她说再见，她们消息灵，都已经听说了佟瑶现在在忙设计的活。

又是一波夸奖。

本来自己也可以早回家，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看动漫，或者赶赶画——她从甲方爸爸那儿接来的商稿都还没动笔，竟然要在这儿加班画别人的工作。

同事们跟在顾青云后陆续地走会议室。

佟瑶跟他们笑眯眯地说完再见。

回到办公区。

大家都客气，纷纷夸她能被隔门借去跨行救急真是很厉害。

本来就是他们市场的活动，设计概念和要

佟瑶人缘好，她们的夸奖都真意切的。

佟瑶心里又骂了顾青云八百遍，捧着回到座位上，继续工作。

佟瑶心事重重地坐，拿一支笔，正式画前先在纸上据想法大概写几笔。

“……”

街上的人回一望，里的这栋楼，也一定是灯火辉煌的。

间气到脑袋冒烟，觉得她在报复自己上次想偷转去设计的事。

这次接到一个小活动，就负责不起来，缺人手。

手托着腮帮又是叹气。

几句后，发现他们设计真是被坏了。

“没事儿，”佟瑶缓缓吐气，调整心，“我上就去看看要帮什么忙。”

佟瑶领好自己的任务，心沉重地回到市场。

他们赶截止日期忙不过来，所以让佟瑶帮忙——听着好像很合理的样。

唉。

忍，忍字上一把刀！

佟瑶本来以为自己就是去打个杂，跑跑的程度。谁知隔张经理毫不客气，直接砸给她一个主封面绘画的大活。

很快，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

“加油，听说我们总监好重视你的。”

然后拿张经理借给她的板，连到电脑上。

“……”

难怪有人说，职场上千万别暴跟本职无关的技能……

还来看看她的度，“哇，你画得好好，难怪会被借去帮忙。”

佟瑶真的受不到一丝安。

佟瑶觉得渴，起去茶间。

品牌组的同事们走人前，还特意来问候她几句。

不知谁把窗帘拉开了，整片落地窗亮着外面的灯光，佟瑶走过来，正好不远不近地俯视城市的夜景，繁华静谧。

幸好只是绘张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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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赶度，别人班她还得留来继续画。

本来想倒咖啡的，想了想，很养生地了一杯。

平常总没什么技术量的细碎边角活，像市场正正经经的活动项目相关分从来都是外包去的。

佟瑶目瞪呆，反复确认。

李染走过来，拍拍她肩膀，说了句，“反正只是去帮帮忙而已，你要今天不想去，跟张喻打个招呼就行。”

佟瑶还记得，自己中那会儿总觉得这楼里的灯光在夜中很，时过境迁，再看只觉得这光是着无数加班狗的命才亮的。

可她也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