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就喜了？！”

叶青恨恨地攥了他的一把，：“你够费心的，把我来玩养成吗。”

穆淮疼得发颤，：“你轻些……再去，要来了……”

叶青有些懵：“你有？”

穆淮奇怪地看了他一，打趣：“你从小不是喝过许多次了？小时候你不肯喝药，朕还亲自挤了一碗给你，如今朕少了……啊嗯……”

叶青回想起来，脸上羞红：“我又不知那是你的……你也太过了，竟自己挤自己喝？”

“我要瞒着人，当然得自己喝，不然我那时年轻，涨着岂不难受？”穆淮很自然地回复他：“也就是你，若是旁人敢朝碗看一，朕先挖了他的珠。”

叶青捂着脸，面如火烧，跺脚哀叹：“我又不知，你这贱狗，的很。”

说罢他抓了笔来，在穆淮上写了两个字。

穆淮被他得发，笑了一阵，：“写得好，主人说的是，确是一对贱。”

叶青有些好奇，低了几，确到了熟悉的滋味，又：“你今年才二十八，怎么只是少了？竟然一还能，贵妃里的怎么二十五就？”

穆淮哼了一声，：“二十五往后，量只是不那么大，攥一攥还是有的，只是贵人们不愿费力，他们去母、侍，若喝了药，还能足足卖上七八年。”

叶青有些领悟，笑：“那我今晚可要吃个够。”

说着边搓边，穆淮本来遭他治了几个时辰，如今撑着神智，却手脚都动不得了，呼都浅了，终是忍不住求饶：“青儿……我……我受不住了，真受不住了。你轻些，算我求你。”

叶青心了，扇了一掌，却：“贱狗，你敢求饶？该打。”

说着左右开弓，打得穆淮转向，却没了力，只能乖乖的挨扇，挨了二十，叶青才了灯，又去看他。

等叶青见了他两颊红、面上泪痕未、更是红一片，腰上几乎已经青了的凄惨模样，却把他抱到灯，慢慢儿的亲他的脸。

穆淮几乎被他磨得怕了，小嘴儿意识的迎着他。

叶青心快意，只觉得辱之，他更添了夺魂摄魄的能耐，不由又掰了，在他的上也写了个贱字。

陛毕竟是一直好生养着的千金贵，当黑黑的墨涂上红的，人儿了一声，才缓过神来，便又被的连连不止。

他学了乖，只一声声地叫。

叶青写完了，把如泥的人儿抱到镜前，：“以后你的就是我练字的纸，陛也教教我怎么写有风骨的字来。”

说着，他盯着镜里的字，又：“该再写几个。”

他说着拿了笔洗了墨，缓缓地搅起他的，穆淮伏在他上，一直看着他在上写了“贱母狗穆淮”几个字，羞得几乎冒了烟，看他兴致，神也愉，只张着，未吐一声。

叶青玩够了，把他的净了，用温洗了一遍，本要饶了他放他睡，穆淮的却不乖，不住地，他只好把人在地上，用狠狠地教了穆淮面那小嘴该如何才叫乖。

穆淮又被他了两次，又又，最后竟生生被了。

直至第二日被叶青推醒，他还双脸泛红、无力、几乎不了床，怕传了闲话对叶青不好，打神起来，一打晃摔在地，红的哪受得了，他顿时叫了一声，却伏在地上起不得了。

叶青见他逞，又气又笑，知自己玩得过了，倒也分外他昨夜的滋味，把他拉起来在膝上，一边又又摸，一边替他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