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宗千年的传统。真相到底如何，只有胜者才有机会为自己开。既然想要他者的支持，就得有可承载他人怜悯和善意的实力。

那些年，武宗之中，九星城城主九龙朔，与纵横堡堡主顾飞然，最是风无双。两人皆世家，且天赋卓然，生的起，就是无数武者竭尽一生也不到的终。同时他们又不缺勤勉与机遇，是以年纪轻轻，两人都早已迈六侯无相境。表面上，九星城与纵横堡没什么额外的，关系是武宗门派一贯的疏离冷淡。私底，却有着两人匪浅的言。之所以是言，是因为同时还有他们互相嫉妒、彼此仇恨、死不往来的其他说法。

那场比斗的结果，顾飞然被九龙朔当场击杀。此后，是黑是白，已无意义。以貌倾绝天的堡主夫人，连夜带着年幼的少堡主仓惶逃，一路奔回西方秘谷，自此闭门谢客，十年未一步。

力行揭发顾飞然骇人行径的醉阁及其他门派，自不肯因此罢休。他们围攻纵横堡数次，皆惨然落败，空手而归。之后，九龙朔以祸首已伏罪为由，颁禁令，禁止以此为由，攻讦武宗西脉。

你曾经的一任主人，为此扼腕叹息许久。纵横堡以锻刀制剑闻名天，据说堡适用各类武者的修行之法不万册，失了这一次机会，再想借机攫取分刮秘宝秘籍，不知是多少年以后了。

他满目可惜，你却想起另外的画面。

那个躁动不安、火把与星星比亮的夏夜，你奉命与其他人在九龙城各搜寻堡主夫人和其独的落。你们将负责的区域扫得连一只耗都没漏，却连可疑人影的衣角都没见到。你们继续重复着，直到一声呼哨在另一侧响起。

其他人即刻追寻而去，你落单在后——这一队里只得你一把刀，他们对你畏惧戒怠，行动之间，三丈距离已是极限。

途中，你锐地捕捉到林中异响。你略一思索，踩上空中枝丫，转换方向，朝着声音来源追去。

一白衣如雪的少年堡主，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了你的视野。

他有一张秀绝的脸，一只莹白如玉的手，一双韧执着的。

匆匆一瞥，却如刻印脑。

他应是在逃亡，神却从容淡定的仿似在林间漫步，和周遭护送的仆从形成鲜明对比。

你看得了神，恍惚之间，竟忘了敛息。几乎同时，少年凛冽寒锐的目光穿过层层密叶，锁在了你的上。

你到颤栗，汗在一瞬立起，你握上刀柄，好了随时搏命的准备。

他忽地翘起了角，顿时，星光像全洒落于他，银河也黯淡起来。他看着你，笑意冰冷而挑衅，目光威慑如冷电。

你睁睁地看他离去。

这一幕，发生不过转瞬间，却被你视若珍宝地放在记忆之中许久许久。

……你睁开双，晃动的视野间，间是熟悉的律动，以及尖锐而烈的锐痛。你坐在某个男人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摇摆。他很动，你也很。他甚至还试图替你抚前端的，动作笨拙而生涩。

你伸手制住了他，主动开：“……这个往里，一直，不要停。”

过去大半年，你几乎没有主动开过。和不久前你用款待这个男人的不同，只要目的达成了，其他方面，你有沉默的权利。这是你所剩的唯一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