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我哥？”

这话问得有理有据，至少宋瑞年是这么认为的，尉尧一直对他兴趣缺缺，刚才在餐桌上听他哥的事儿却兴致盎然，怎么想都不对劲儿。

尉尧肯定是喜他哥！

尉尧坦然地说：“喜啊，但不是……”

“我哥不是随便的人，他对待特别认真！”宋瑞年瞬间变了脸，严肃地盯着尉尧，“你要是真的喜我哥，那就跟着认真一儿，不要跟别人不清不楚的。我看我哥对你也有儿意思，你想当我嫂也不是不行，但如果你敢伤害我哥，我跟你没完！”

尉尧：“……”

哪儿跟哪儿？

“二少，你脑里是不是就只放得‘男男之’？”尉尧啼笑皆非，“我和你哥是朋友，没打算发展别的关系。”

宋瑞年估计没听去，因为从这天开始，宋瑞年对他的态度就从“你是我未来对象”变成了“你是我哥的未来对象”，尽职尽责地赶走他边的蜂蜂蝶蝶，唯恐他有一儿对这段不认真的可能。

“你弟可的，就是憨。”尉尧和宋瑞年沟通未果，忍不住发消息向宋瑾年吐槽，“他可能误会得太多了。”

宋瑾年得知事的来龙去脉，特地空打了个电话对尉尧歉。尉尧哑然失笑：“其实你不用这么郑重其事，我没觉得特别困扰……”

“不怎么说，的确是小瑞不对。”宋瑾年说，“小瑞一遇到我的事儿就容易激动，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等宋瑞年被亲哥教训得收敛了，已经不知不觉到了十一月初。顾怀剖腹产的时间最终定在十一月十一日，尉尧听见这个日，心十分复杂，但顾怀由始至终都没问过他的意见，他也不好说什么。

十号正好是周六，尉尧知顾怀要提前一天去医院准备，于是上完周五午的课，就坐不住地逃掉晚课回了顾宅——他没提前告诉顾怀，于是推门卧室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手忙脚的小顾总。

顾怀听见开门的动静才意识到自己没锁门，这些天他在房间里多了这事儿，一开始还会满心羞耻地反复检查门锁，次数多了就渐渐麻木了，不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见声响，顾怀第一反应是拿遥控关掉投影仪，免得让人看见他家尧尧赤挨的样——顾怀自己玩儿自己总是没办法，但合尉尧的“片”会有觉得多，于是每次都拿之前录的那段视频边看边玩儿。

“……顾总？”尉尧迟疑地停住脚步，看见了坐在全镜对面的顾怀。

顾怀几乎一丝不挂，鼓胀得断断续续溢，肚也大得……让人不禁好奇那截细窄的腰肢是怎么承受住的。

尉尧略微移开视线，“前世”没有生活的时候不觉得有多煎熬，但现在开过那么多次荤，再清心寡了这么一段时间，老实说，他看见这样的顾怀……有生理反应了。

顾怀面无表地盯了尉尧片刻，咙微动，理智和在“去”跟“过来”之间挣扎片刻，大获全胜。可他还没说话，就见尉尧迟疑地背过去。

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