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牢他。尉尧略微嘲讽地挑起嘴角，只是顾怀似乎错了先后顺序，他对这两只素未谋面的小崽是屋及乌，如果他对顾怀的都没有了，还能指望他对两个孩“父如山”么？

想什么呢？

“那你说怎么办？”尉尧捺住脾气问。

“反正你说的那什么‘金钱易’，不可能。”顾怀余怒未消地冷哼一声，“你留来看孩，没有第二个选择。”

尉尧顿时不想跟他沟通了，他最后看了顾怀一，起就走。

再忍忍吧，顾怀的预产期在十二月初，等孩生来他就自由了，到时候谁还姓顾的死活。

他真的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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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尧避开顾怀，到客厅的卫生间洗了把脸，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冷静片刻，直到睛没那么酸痛了，这才抬看镜里的自己。

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了个男人又不会死。

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尉尧愣了一会儿，才迟钝地摸到自己的袋，掏手机。

乐潸潸——新生学带他去报到的那位师，那天他还问了师一些事儿，乐潸潸正好知那一块怎么作，答应了帮他试一试。

“……师。”

“嗯？小师弟，你声音怎么成这样了？生病啦？”乐潸潸关心地和他寒暄几句，切主题，“你上次说想延迟修晚课的事儿……”

果然是这个。

尉尧低看了微微反光的龙，一阵痛裂：“不用了，师，我家里的事儿已经解决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他原本想延迟修晚上的课，这个学期先不去，大二再和那一届大一的一起上课——可现在还有必要吗？他对顾怀这么费心思什么？

他天天晚上回顾宅说不定还妨碍顾怀了，毕竟人家的白月光已经回国，顾怀没去见估计只是因为大着肚不方便——要是他还不识趣，那不是太犯贱了？

值得吗？

“谢谢师，对不起，让你白忙了……好，茶我请，电影也算我的，不好意思。”

尉尧礼数周全地结束通话，更觉得心力瘁了。好不容易在顾宅捱到中午，他估摸着商云骞已经了军训回到宿舍，拿起手机给商云骞打了个电话。

“呦，回去了居然还能想起我，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啊？”电话很快接通了，商云骞怪气的声音传过来，听得来那边在吃饭，商云骞满嘴吃的还不忘损他，“不跟那个老男人你侬我侬，特地打电话找我——说吧，什么事儿？”

“小三儿，上次我跟你提的那个想法怎么样？”尉尧问，“要是你觉得没问题，我就开始准备工作了。”

商云骞咽一饭，提质疑：“你那个提议是不错，但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可以？不是我说，平时吧你是靠谱，问题是你现在这个恋脑……”

“没事儿。”尉尧低，“我可以。”

“你知我没那个独挑大梁的能力，我有自知之明，到时候执行还是要靠你。”商云骞说，“你要是觉得自己没问题，那就开始呗，这方面我没什么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