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家小顾总一就能看他的异样，那就本末倒置了。

“怎么着？被我骂醒了是不是？”商云骞气还没消，可见他脸这么难看，没忍心再骂去，“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少作儿行不行？”

尉尧无心浪费力跟他争辩，只想赶养好赶回家，他妥协地呼气：“好，先回学校吧。”

商云骞这才满意了。

“尉尧，”宋瑾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发沉，低声问，“顾怀知吗？”

知什么？“不不育”吗？尉尧自嘲地挑了挑嘴角，顾怀自己来的好事儿，上次医生的诊断结果也是顾怀全程在听，能有多大的概率不知？反而是他，要不是这次急医院，本不知自己的成这样了，姓顾的王八瞒了他不少。

但那又怎么样？

他忘不了顾怀眶通红地说“都是我的错”，只要顾坏坏不再犯浑，以前的事儿就一笔勾销了。

毕竟顾怀吃的苦未必比他少，怀是真的，不好受也是真的。

“说来话，有机会再告诉你。”尉尧背对他挥了挥手，“回见，小宋总。”

穆良辰拍了拍从地上捡起来的外，见宋瑾年沉默地目送尉尧走远，他眯笑了，挨到宋瑾年边，闻到了对方上清淡的男香：“难得见你对谁这么兴趣，是不是想把人捡回去养着？”

宋瑾年和他拉开距离，不认同地皱眉：“就因为这个你去接近尉尧？”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吗？”穆良辰耸耸肩，没觉得不妥，“阿瑾，如果你真的喜……”

“尉尧不是那人，我也不是你。”宋瑾年不轻不重地打断他，抬看了看落地窗外逐渐透亮的天，没再看穆良辰一，“我先回去了，晚儿还有很多事儿要理。”

穆良辰没搭腔，宋瑾年也不需要他回应，径自转走了。穆良辰盯着他的背影，角眉梢的笑意终于收敛，他若有所思地拿手机，翻到前几天给顾怀发的短信。

顾怀到现在都还没答复，理说这不应该，顾怀对他一向脆利落效率，从来没这么拖泥带过，既不答应也不明说拒绝。

以至于穆良辰本没想起来促，这段时间他忙得很，宋瑾年好家境丰厚，是家里的嫡孙，永远的顺位继承人，当然可以说断就断，潇洒地把两个人在国外经营多年的产业一扔就回国。

但穆良辰不一样，虽然成环境不差，但那些东西从来都不真正属于他，他自认从无走到了这一天，事业是他生命中最不可分割的一分——还有宋瑾年。

他为了宋瑾年回国，用了比当年国更大的勇气——那时候他一无所有，很轻易就能选择跟着喜的人走，但现在他在国外的事业如日中天，宋瑾年还把自己名全的权无条件转让给他，他没理不在国外好好待着。

“这些年公司本来就是你得多，到都是你的心血，这些应该是你的。”宋瑾年落笔签名时说，“良辰，你既有天赋又有才华，留在这里好好经营吧。”

刚被分手的穆良辰眯盯了他片刻，一把将宋瑾年揪起来，在了办公桌上。

可惜再怎么胡作非为也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宋瑾年这次是来真的。但穆良辰从来不会任人安排自己的结局，宋瑾年刚回国不久，他就着手理好了公司的所有事务。

有所求，就必须有所割舍。穆良辰放弃了国外对他敞开的一切，回到国从零开始，重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市场谋求一席之地。

顾怀可以很重要，也可以不重要，作为老朋友，也不失为一条捷径。只是……穆良辰想到尉尧，不自觉地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