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直立行走。

“我真没事儿。”尉尧抓住商云骞的胳膊，趁其他人不注意，沙哑地低声说，“我知自己怎么回事儿，家里有药，我就是一时忘了带过来——你要是把我当兄弟，一会儿帮我个忙。”

陪他来医院的是商云骞和那位兼班师兄，尉尧在路上就想好了怎么应付师兄，让对方答应放他回家。不过他一个人不行，需要商云骞跟他打合。

商云骞没什么心儿地答应了，直到他陪尉尧诊室折腾了一，坐诊的医生盯着尉尧，皱眉问：“近期你是不是堕过胎？”

尉尧懵了一，迟疑地说：“没有吧？”

可能是被疼痛折磨了太久，加上心里惦记着别的事儿，他脑都不太清楚了，茫茫然地想，吃避药应该不算堕胎吧？

医生眉皱得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是很严肃的问题，‘没有吧’是什么意思？”

商云骞傻了：“我靠，姓顾的不会这么王八吧？”

“就是……吃过急避药。”尉尧放低声音。

商云骞：“！姓顾的就是个王八！”

就算是他这样没心没肺的，也知急避药对的大危害，从来不和蔺纯玩儿无那一。顾怀一个将近三十岁的老男人，他就不信姓顾的不知！

他险些直接打电话对顾怀破大骂，翻了半天通讯录，才想起自己本没有顾怀的手机号码，这才愤愤然作罢，让姓顾的逃过一劫。

后半夜基本在医院里折腾过去了，商云骞别的不行，对兄弟是好得没话说，任劳任怨地陪了尉尧半个晚上，确定尉尧没大问题后，让兼班师兄先回去休息——人家师兄还有早课——晚儿他会带尉尧回学校。

尉尧得知后十分不满：“你就这么把人打发走了？说好了你合我……”

“都这样了，你还回个的家！一晚上心不在焉的，别以为我看不来你是在惦记顾怀！”商云骞恨不得指着他鼻骂，“你别想回去，你看看姓顾的都把你祸害成什么样了！刚才医生怎么说的来着，就因为那个不的人渣，你很有可能没办法怀了，还有那些七八糟的病痛，这辈缠到你火葬场！”

“怀不上就怀不上，我也没想过生孩。”尉尧忍不住给顾怀辩驳，“避药也是我自己要吃的，他没……”

商云骞翻了个白，冷笑：“你怎么不脆说是你自己去的？”

尉尧：“我……”

商云骞没耐心听他为顾怀说好话，十分好奇顾怀到底是怎么给他洗脑的，越发定了自己一有机会就“劝分”的念——待在姓顾的边，早晚把命都搭去。

他不由分说地把尉尧在医院廊的椅上，让尉尧闭嘴坐在这里别动，自己转去缴剩的费用。

尉尧叹了气，无可奈何地靠在墙上等他回来，琢磨着该怎么解除商云骞对顾怀的误会——虽然商云骞的话不全是错的，但他从一开始就对顾怀成见太了。

“尉尧？”

舒缓的男声从旁边传来，尉尧心俱疲，脑迟钝得几乎停止运转，慢半拍反应过来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茫然地转看过去。

“还真是你，憔悴成这样，我都不敢认了。”男人微微笑了，自来熟地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你怎么一个人在医院？真不会照顾自己。”

尉尧：“……”

有些熟，这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