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吧？”

顾怀：“……”

他反省个，小破玩意儿自己不检，要反省也是尉尧反省。

商霞骞比商云骞大十岁，为商家的当家人，说话办事儿都比不着调的亲小弟靠谱千百倍。顾怀和她同龄，算是一块儿大的，各自接家族生意后一直有来往，商霞骞的事儿风格跟他很合得来。

加上贾晋打小暗恋商霞骞，没少在顾怀面前叽叽歪歪，顾怀对商霞骞从来只有好，就算很烦商云骞勾引他家小朋友，也没迁怒过商霞骞。

结果没什么好说的，尉尧一见到顾怀就认来了，先是嚷嚷着“要抱抱”，抱到了香的人，又嘟嘟囔囔“要回家”。

商云骞一肚火地转就走，商霞骞也得地离开，给他俩儿留了个二人世界——之后的事儿商云骞就不知了，尉尧要问也只能问顾怀。

但姓顾的哪有这么容易话，尤其是顾怀不想告诉他的，尉尧绞尽脑都很难问儿有用的东西。

他心复杂地结束通话，发了会儿呆，重新拿起扔在一边的避药。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这盒避药跟他前两次吃的是同一款，尉尧没像之前那样不上心，拿到药后留了个心儿，惊觉急避药对的损伤有儿大。

“上辈”他没怀的功能，也没祸害过女，这方面的知识储备几乎一片空白。看到“对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和“大概率导致不不育”后，尉尧一时有些发懵，不知该不该吃。

他很清楚自己的境，不顾怀于什么目的想让他怀，他都不能怀上。

在这个世界他一无所有，没钱没势没家人，更没有自己的事业，重本大学的毕业证也许不是必须的，但就目前无疑是一条捷径，对他来说很重要。

留在顾怀边生儿育女能得到什么，上大学能得到什么，两者之间本不需要比较。

不仰人鼻息是最基本的，在这个节骨上怀，等同于在毁他自己，别说现在还没怀上，就算肚里真有了顾怀的，尉尧也狠得心冒着生命危险去堕了。

他自认为不是冷血无的人，但对这原则问题有什么可心的？孩是绝对不能要的，至少近几年不考虑。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急避药的副作用——“大概率导致不不育”倒没什么，尉尧至今没完全接受自己能怀的事实，更没有一定要传宗接代的思想，“不不育”只是失去了一个本来就作用不大的功能而已；但“对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就有儿严重，谁知这个“不可逆转的伤害”能到什么程度。

尉尧在心里骂了顾怀八百遍，一咬牙拿药片，心想怎么着都不能比堕胎风险更大吧？这个世界男堕胎得去半条命，吃颗避药总不会直接没命。

赶吃了赶完事儿，否则天天都要心存侥幸默念“别中招”，他早晚得神经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