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顾惜也只是说说而已，从小他妈就尊重他，不会过多涉他的事儿。

“您回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顾怀心平气和，“这段话我都会背了。”

顾惜见他听不去，懒得他，顾怀都快三十了，了什么自己能负责，她多说无益，反而浪费：“不是。”

顾怀：“那您回来什么？您不是立志要环游世界吗？”

“你是早产儿，我跟你说过吧？”顾惜说，“我刚接手公司不久，就意外有了你，本来当时没想留，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堕胎的最好时机，医生说以我的状况，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顾惜：“后来显怀了，董事会知后，差儿把我吃了。”

这一段顾怀知，他小时候顾惜就告诉过他。那段时间顾惜孤奋战，因为这次意外怀，她险些在公司失去立足之地，家族企业几乎拱手让人——而这一切都是一场谋，有人蓄意为之，虎视眈眈她的位置很久了。

顾惜就是从那时起变得狠戾毒辣，后来经历了九死一生的早产，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鸷起来，公司逐渐被清扫成她的一言堂，而那个款款设计她怀的男人——也就是顾怀的亲爹——被她亲手死了。

“宝贝儿，你得像你爸的。”顾惜曾经着儿的小脸，意味不明地笑，“没事儿，像他也好，我那么喜他。”

顾惜对外雷厉风行、不容置喙，对顾怀却从不独断专行，一贯给他最大的自由。

“孩我是不可能帮你带了，没那个经验，等生了我给你请人吧。”顾惜说，“专业的事儿还是得给专业的人去，你小时候我都没照顾过几天，也就每个星期陪你玩儿。”

顾怀：“……谢谢，我没奢望您会照顾。”

他妈什么时候沾手过家里短？年轻时商场是她的战场，等到顾怀二十六岁正式接手公司，她就迫不及待地离开，去追寻自己的星辰大海。

“我只是退了两年，对公司的一切还算熟悉。”顾惜漫不经心地说，“我知只要我还在，董事会那帮人就不敢像当年对我一样……但你怀着两个孩，稍有不测风险更大，我不放心，满五个月你就在家安心养胎吧。”

顾怀轻轻一皱眉，明白他妈的担忧，怀的事儿他不想传去，但肚会越来越大，如果他还回公司的话……

“我二月中旬怀上的，距离五个月没剩几天了。”顾怀说，“五个半月吧，我总得向‘老当家人’接清楚所有工作。”

顾惜“嗯”了一声，拢了拢的鬈发，站起慨：“真没想到，我还有回来忙这些破事儿的一天。”

“对不起。”顾怀停顿片刻，无声叹了气，“妈，谢谢您。”

顾惜笑了一：“要是真想谢我，就认真想想我说的话，尧尧那个小孩儿——宝贝儿，我不会看走的，尧尧这男孩多人喜着呢，你现在不稀罕，以后有人抢走了，你是不是还得靠孩让人家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