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彼此太了解，所以什么说什么都知对方藏在心里的那一层意思。贺余乐那一刻的怔愣中在想，如果我们俩个最后真的不能走到一起，你这房装修留着以后我去你家客用？

“我说现在。”容山学站起来想来拉他，被贺余乐躲开了：“容山学，两年又两年，我耗得起，你耗得起吗？”

“哦，哦。”贺余乐小心接过了，看得来折的很用心，边沿有折叠后的糙纤维。他把托在手心，说：“那……再见？”

“是我选择你吗？”贺余乐有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一般：“我选了你。两年前就选了你。”

“什么？”

贺余乐：……

“谁送的？”容山学问。

“乐乐。”

容山学倒退几步门：“你去相亲了。”

“贺余乐。”

然后看见他从层叠的袋里掏了一朵一看就是用卷叠的玫瑰。

“那天跟你爸妈吃饭，”贺余乐几乎有想哭了，“我就在想，以后参加你的婚礼，绝对不当你的伴郎，也不当你小孩的爹，怕你老婆知你最好的兄弟对你图谋不轨。”

就这样天行空胡思想，还有两条街就到贺余乐小区门了，贺余乐刚想跟他挥手作别，就见林易航说：“你等等啊。”

贺余乐脑有空白了，他想林易航这个人确实跟容山学不一样，哪儿哪儿都不一样。走到楼上他准备掏钥匙，门就突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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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岔，”容山学地截断了话题，“你不用总是骗我，说见朋友，说不回家，你有千百万后退的路，为什么不能选择我？”

容山学站在门，正往兜里放钥匙。

“你少这么叫我。”贺余乐心想为什么有哭不来了，明明这么煽。

林易航说话的时候喜推镜，哐当一，他的手指不算很，贺余乐恍惚地想他看上去真的好年轻……不对我也没比他大多少……

意在外面多逛了两圈才回去的，最近容山学在看家了，还问他两个架哪个更好看，贺余乐当然不肯说自己中意的那个。

贺余乐问：“你门？”

“我可以现在就柜，打电话回家，这些都无所谓，我只是想不那么随便的对待你，我之前完全没有想过……想过……睡你，人要有一个学习的过程对不对？要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在一起了，你觉得对你公平吗？你是要觉得我因为怜悯跟你在一起好，还是自喜？”

贺余乐看了看手心那个糙的纸玫瑰，伸手把它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一个朋友。”

“今天守自习太无聊了折的，没别的意思……”

“啥柜？”贺余乐有震惊：“你考虑柜了？咱俩还没

贺余乐于礼貌，还是回应了，顺便拉了两句家常。

“谁跟你说的？”贺余乐立反应过来：“卓光是吧！你们俩……”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消息不回，正准备门找你。”容山学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表，也没有什么绪，他掏手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可能是静音了。”

有人在背后喊他。被人喊全名是个很微妙的验，他回就看见林易航着个镜左手一叠菜右手一沓像是资料和卷的玩意，估计也是刚课遛弯来的。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