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和顾勘说了一会儿话。陆芸明显觉到自己边的“耿天”似乎也有了一次动。他在那里站了许久，忽然，“就在刚刚的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可能真的是顾家人。”

“何此言呀？”陆芸问。

“耿天”盯着她好一会儿，最终叹了一气，“其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些话了。每次他在这里说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顾家人，但后来又否定掉，我总觉得

“说到底，我就是替你不值，你是那么好的一个人，却被你那个父亲……算了，不说了。”

陆芸鼓励，“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罢，我觉我能理解你的受。”

这一番话很有理，陆芸也沉默了。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变成了这个样的话会如何活去。

是人非，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复活顾勘就能将过去的一切，包括那些折磨着他的回忆一起带回来。

求知她就会一直问去，于是索坦白，“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想过要把日期记来，可是那对我而言未免也太难了。我并不能对这个世界造成任何的影响，除了附在另外一个人上的时候。我像鬼，但又并非是鬼，这样的我，该如何统计自己存在的日呢？我试了很多办法，但都不能持续足够久的时间，所以……”

“我知，我这么是一冒险，但是你我的关系是主仆更是兄弟，我绝对不能让你就这么离开。”

他说到这里就停了来。

她将狼崽抱了起来，用包里的布将它脚上的淤泥净，随后平静地，“我能懂，你相信我，我真的特别能懂。”

日复一日，只有一个目的的生存一定非常没有意思。陆芸叹了气，“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的话。那么我希望这件事解除之后，你也可以获得解脱。”

“耿天”倒是看得很开，甚至乐呵呵地，“你放心，我一定能的，我能够受到这就是我的执念，只要能够解决这些，我就能摆脱这些厄运和噩梦。”

“顾勘，你还好吗，说起来我们已经也有七年没有见了。你的尸一直被我封存在这里，用特殊的方式保存着，不用担心，再过一会儿，我们就可以重遇了，就在今天的晚上，一切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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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助手并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他站在墓碑之前。像和一个朋友聊天一样，和顾勘说起了最近的事。显然，这样纪念顾勘对他而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他非常想念顾勘的存在，想念他们过去一起的那些日。

顾勘的墓碑非常大，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小型的墓园。陆芸刚要往前走一步，就被狼崽拽着脚，她朝着狼崽指的方向看了一。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助手居然也到了这里。

“我真的很想你，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个时候大家都单纯而又简单，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那个父亲，也许我们现在仍旧会在一起，彼此陪伴。”

“耿天”言又止，“其实……哎。”

“你真的可以吗？”“耿天”问，“在这个世界上孤独一人，寻找自己到底是属于哪里，所追逐的到底是什么，活着的意义究竟在哪里，这些……我的受，你真的能明白吗？”

陆芸想到自己现在那个npc的份，又想到自己外面真实的家，想到傅屿扬，和很多七八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