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汉生说，「对，对，就是这样，要懂得把握时间好好享受，好好地受官的温度和味，大声的闻把味用力肺里然後骨里，好好的当欧乩、当条好狗，当条官专属的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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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汉生先吼阿草，「欧乩洗得蛮乾净！但不准拿翘！把给官用力掰开！」然後对阿豪说，「也没错，但主要是你叔叔会自己习惯。」

只见阿草转让朝着学，双手後伸扒开自己曝，没有先疏通也没先，徐汉生将戒护对准阿草，没有犹豫毫不怜悯地直去。随即室响起『嗯─』的吼声，与吼声伴随着是全绷的阿草，正忍着一时间难以承受的疼痛。

这历其境的真实让阿豪睛一亮，一时之间竟不知该看前面还是看後面，是该看堂叔痛苦与忍耐的表还是看戒护的法，所以左边也看右边搞得他异常繁忙。阿豪看到堂叔狰狞的脸孔，撅着忍着被戒护，忍不住问，「汉哥学，不用一KY吗？」

戒护的已到了一定程度，徐汉生开始来回动并逐渐加快速度，只见阿草眉虽皱在一起，但闷吼嘶吼声渐小，加上颤抖逐渐平缓，一旁的阿豪也看得堂叔已渐适应戒护的训练。徐汉生说，「这就是为军在房间里的私房训练之一，要好随时接受严厉训练、磨练甚至是玩的准备，所以要持续锻炼让更加壮与捷，军之路就是贯彻绝对服从的思想，只有服从，没有个人主义，更没有为什麽。」

「军令如山军纪似铁的概念，」阿豪，队的心态似乎重回阿豪上，「军的辛苦不只是磨炼，也是神上的折磨，毕竟新兵菜兵不是该死，而是罪该万死」。

阿豪在地垫上坐，近距离才发现堂叔周围也有两三个菸疤，指着说，「是训练有素吗？」

见阿豪似乎不太明白，徐汉生一步说明，「这样讲好了，只要在『军纪』与『服从』范畴里，要你叔叔站着当兵还是趴着当狗，阿兵哥都不需去想应不应该、不必在意羞耻不羞耻，甚至不需用脑袋去思考，因为这是官的军令，只要服从官相信官就可以，阿兵哥的与会自行判断被训练被调教、被玩被羞辱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现在你叔叔的就诚实想要的反应，所以才会有人说，调教是一换也是一博奕，阿兵哥想得到多少快这取决於肯多少尊严。」

徐汉生笑，「就因为没有个人主义，所以军是打是骂还是把他当狗都不是问题，这也是这戒护的神，可以是打在上的戒护也可以是在的戒护，是学非常擅的工。」

两人谈间，徐汉生手上也没停动作，时快时慢地用戒护阿草的，同时把脚伸到阿草面前，阿草此时两手依然扒着自己，见到官脚伸过来，没有犹豫就把脸贴上去闻着官脚上袜，还发很大声的气声，用力嗅闻着。

苦，难怪汉哥学说用藤条和戒护教。」

「刚不是让你叔叔好好戒护吗，」徐汉生说，「别担心，又不是第一次被戒护，你叔叔早被开发过了，现在是适应期等等就会开始了，好好看你叔叔表现。」

卖力着戒护的阿草听到官询问够了没，最後又卖力地用裹几戒护，徐汉生对阿草说，「转过来，自己扒开！」

这时阿草已被戒护了一段时间，手扒着的随着戒护虽还有些许挣扎，但整个人不论是脸还是气息都已平缓，徐汉生望着阿豪，「你看，也才一的时间，你叔叔就已经习惯了，除了本就已经被开发过，你知还有什麽原因吗？」

阿豪见堂叔脸上表非常陶醉，好像在品闻什麽很香的东西，一只脚嗅完接着换另外一只脚，然後慢慢用嘴把汉哥学的袜叼来，从大脚趾开始一支支着，整个人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阿豪侧着看了看堂叔，果不其然在上又凸起一小帐棚，当堂叔注意到自己在观察他的生理状况，原本迷惘的神立即聚焦为犹豫与羞涩、甚至是不敢注视自己，阿豪笑着心想这是一定的，那个男人愿意在其他男人脚趾时被看见自己的样貌。

掌控阿草半年多的徐汉生怎可能觉不到阿草的心理变化，那怕只有细微的差异徐汉生都能立即应到，他立时调整戒护，每一都是完全阿草後再去，阿草的腹随着戒护每次的而起伏，嘴里缓缓发不知是疼痛还是享受所伴随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