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猫钟皇后玩坏的样，连求饶的声音也越发沙哑，气若游丝。

“好酸……唔……好难受……不要了……”

那个从来没有被使用过的已经被细玉簪去了一小截，那里似乎是黏连在一起的，被这样生生开后自然有浅淡的血丝，然而这样的血腥味对于被兽类天占据了上风的大猫钟皇后来说，只是更加激发了心的暴。

还不够。

大猫的咙里发低沉的声音，他想要得更过分一。

想要把这个人彻彻底底地开，把他得那几个小再也合不拢，里面满了自己去的东西……然后用把那些都堵在里面。

兽类都是这样来标记自己的所有的。

这就是他的所有。

“皇后……”门被推开，人跌跌撞撞地跑门来，在离床帐最远的位置跪，一不敢抬。

“……去。”大猫冷声说。

隔着床帐，人看不见钟皇后的脸有多难看，但谁也猜得到钟皇后现在绝对只想把所有打扰他的人都扔去。

“可是……国师要见您。”

“是吗？”大猫钟皇后看了陛，语气怎么听都算不上心平气和，“苏国师对陛可真是……”

“不过，今天是陛主动求着我的，苏国师连这个也要吗？”

“如果你知适可而止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苏国师说。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门，站在床帐外几尺的地方，说，“你今天得有些过了，陛受不了。”

“胡说，”钟皇后故意磨着陛的，得陛发不堪的闷哼声，像是在苏国师面前示威一般，“陛现在明明很舒服。我与陛结发为夫妻，床榻之间的事，苏国师难还能比我更清楚？”

“够了。”厚厚的床帐被掀开一角，一淡淡的白梅清香逸闷浑浊的这一方狭小空间，苏逸尘平静如地看着床帐里不堪的一幕，绪没有任何波动，说的话也是淡淡的，却叫人不由自主地去笃信。

“钟然，你绪失控了。”

陛已经意识模糊，躺在大猫钟皇后四肢地承受，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苏国师的到来，对于苏国师的话也并没有反应。

比起柔妃孙远新，钟然的兽化行的并不顺利，甚至一开始只生了猫耳和尾，他对于自己的掌控也不如孙远新，里属于兽类的那一分天更占了上风。

如果再让陛呆在现在的钟然手里，万一钟然真的失控了，极有可能会对陛造成伤害。

“别、过、来。”大猫朝着苏国师看过去，那双亮的惊人的睛微微眯起，锐利得像是一刻就要变成无数刀剑，向苏国师一齐攻去。

“你要死他吗？”苏国师问。

“不可以吗？”大猫冷冷地问，他虽然在和苏国师对话，却全然没把苏国师放在里，还带着陛握着细玉簪开自己的那只手轻轻旋转着向里。

陛神涣散，极轻地搐了几，咙里发断断续续的泣音，却没有挣扎，顺从地用那细玉簪折磨着自己生涩的女上的。

“看，陛自己也很喜嘛，喵……明明陛的也很，不被多的东西去，喊得多凄惨，这里也没有被撑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