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甚了解，自然不知自己那里还了一个用来排的地方，更不清楚有没有使用过。

而钟皇后对于陛的沉默倒也不以为然，继续，“要是陛掰开自己的手放开了，我就把陛上所有的都堵住，包括那个陛没用过的女的，要是开了的话，陛以后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一被就失禁的吧？”

“……”陛更不敢说话了。

他有一瞬间，是真的觉得钟皇后可能得来这事的。

怎么会这样？虽然钟皇后在印象里有傲别扭，大少爷脾气，但是也没这么变态吧，这事怎么想都是裴御医和柔妃孙远新那个疯狗哥哥才能得来的……今天的钟皇后看起来简直像被那两个变态里的一个给附了。

又是不肯给看脸，又是尾……等等，尾？

原本在发现尾的时候陛就该意识到某些事了，但是也许后人的脑会变笨那么一段时间，又或者钟皇后得太猛，以至于陛竟然忘记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

有过三个人的前车之鉴，甚至柔妃孙远新还是在自己底从人变成大白狗的，陛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皇后可能也不是人这件事。不过跟柔妃孙远新有一不同的是，孙远新直接变成了大型白狗，而钟然只变来了尾。

……也许不止尾，想到钟然死活要在上着面纱，不肯给自己看他的脸，陛犹豫地想到。

“钟然……唔……”陛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尾……呃、呃啊……”

钟皇后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僵了一瞬间，但他惯的动作仍未停，的狠狠地撞雌，已经整都完全被看起来狭窄的吞了去，只剩鼓的贴在被陛自己亲手掰开的外和手指上。

“什、什么？”钟皇后结结，仍想拼死抵赖，“我、我才没听清你说的那个尾！”

他得太了，早已到了这的底端某个的隐秘，幸好他现在被陛的话引了全注意力没有发现，陛一边庆幸，一边继续安抚着看起来有张的钟皇后。

“没关系的……不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皇后，”为了让钟皇后更确信，陛还拿了柔妃这个例，“前几天，就是我失踪那天……孙远新变成了一只很大的白狗……嘶……等、你别……”

“什么？！”钟皇后的声音听起来简直暴怒，却不忘了动，一边把陛得浑发抖一边，“怪不得我说我讨厌他，我最讨厌狗了！”

发表完了恨狗宣言，他才像是发现了什么，“你是说，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大狗？”

“……嗯。”

钟皇后脸更难看了，好在床帐昏暗，陛也发现不了他的神：“可是我只变了一分……”

他拆开发髻，满青丝像一样了来，藏在发间的两只雪尖耳抖了抖，终于舒舒服服地了来。

“我……我会一直这样吗？”他有些迟疑地凑到陛面前问，“既不是人，也不是别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