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对方的廓。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钟然好像有张僵，都不敢看向陛，手指却悄悄地抓着陛的衣袖不放开。

于是陛反手去摸。

陛知理亏，只好听话地去挑，但他被在床上的姿势无法看清那些，只能支着手肘去看。还没撑起，陛便被钟然重重地回了床上。

这话里的怪气几乎是快溢来了，毫无掩饰，陛心里发虚地说：“我真的随便挑的。”

陛把钟皇后推倒在宽大的床榻上，也跟着上了床，双分开跨坐在对方腰间。

“挑第二样吧。”钟然没有搭理这句解释。

“好，”他说，“那就试试这个吧。”

第一样是条细细的冰凉金属链，钟然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把那链连接的细细镣铐挂在陛手腕上，又将另一固定在床：“我记得陛好像很喜链，之前跟柔妃就玩过这个，果然是看着挑的吧。”

钟然飞快地瞥了那些东西一，“是他们送过来的东西，就是……那个的时候用的。”

钟然淡淡地瞥了他一，似乎终于有了笑意，尽这笑意看起来像是因为陛即将迎来的的痛苦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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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然没有说话，抓着陛袖的手却动了动。

环境暗来以后，钟然放松了不少。

陛叹了气，伏轻轻啃咬着之人的结，不意料地看到钟皇后的脖颈红透了，结被涎染上光，不安地上动，像是在艰难地忍耐着。

陛还没尝试那个不知名的，就已经快被吓破了胆：“这个……会很痛吗……能不能换……唔……”

“你想用吗？”陛问。

比起那些，陛此刻的主动才是更值得在意的事。

他刚刚只是大略地瞟了一那些，床帏中又昏暗的要命，本看不清那些是什么东西，但是应该不会是什么太折磨人的吧。

“就这么挑，”钟然说，“这可是惩罚，又不是为了让陛快活的。”

“你自己挑，”钟然恶狠狠地说，“挑两样吧。”

他记得钟然这里的用的东西都是放在床暗藏的格里，往前几次钟然都是顺手就能摸来，没想到他自己去摸的时候却只摸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目光躲闪，有别扭。刚刚那么大架势、一副铁了心的模样要走人，结果莫名其妙没几就被陛给哄了回来，颇有像争风吃醋撒泼耍赖来争的后宅姬妾，好像他摆那副样来就是等着陛来哄的一样。

“现在不是白日，可以宣了吗？”

一阵天旋地转，陛很快被钟皇后掀翻在了床上，耳畔是急促的息，两人都已经有了反应，在昏暗的床帏中用目光捕捉对方的廓，急切地渴求着发望。

他这副神多少叫陛心里发憷，但话已经说了去，此时再反悔怕不是要把钟然搞得更生气，于是他着：“是。”

钟皇后却没有欣喜的神，“真让我挑？不我挑了什么陛都乖乖用？”

“呃、……等、等一！”陛条件反地就想并拢双，但钟皇后坐在他两之间，并拢双也只能夹住钟然劲瘦纤细的腰，本无法起到隐藏那颗小小女的作用。

而陛，更是已经被一的东西抵在了间。

陛的手悬在那堆上方半晌，生怕又摸到什么让钟皇后醋意横生的东西，只好自暴自弃地息着说：“……你来挑吧。”

那个被钟皇后在手中的还不及小指指尖大，小得像颗小豆，但是却得要命，光是被人从里剥来在手中就已经令陛腰都酥了一半了，陛实在不敢想象这么脆弱的东西要是被钟然用那些七八糟的

然而陛现在似乎已经领会到了一驯猫的诀窍，只是顺，绝不提那些会及到钟皇后自尊的雷区，所以还能让钟然自欺欺人地忽略刚才的事。

陛当是他真的还在生气，只好让衣服仍挂在上，衣襟大敞地事前的准备。

从陛的角度看不清他拿的是什么，只看见一抹金，但钟然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濡的，温纤的手指分开，将隐藏在女上端的那颗剥了来。

“……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