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小太监，可是这个小太监今天是不是也太害羞了儿？叫他来伺候清理，又不是叫他来侍寝，这么磨磨唧唧的嘛呢。

“……快！”

小太监的手又摸了过来，这次他也很张，一副随时可能会把手缩回去的样，却在陛的威胁面前忍住了冲动。

那只手沿着修实的大至，然后停了一会儿，像是了决心，突然往两之间伸过去。

“！”

陛呼一滞，睁开时才发现小太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自己靠得这么近，那张带着少年青涩的脸并没有中小太监们的那清秀柔，仔细看来倒有桀骜不驯的味，如果不是了，说不定也是少年意气纵任的游侠儿。

只是无论他得多好看，此刻陛也被他气得要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尖的指甲用力地掐，一字一顿地质问：“你在什么？”

——被搅的面，那只手并没有老老实实地给陛被红的清理，而是伸到了陛间的后，莽撞的挤了一手指去。

孙远新因为手指的而分了心，被陛抓着胳膊质问也还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啊……啊？”

他太过张，挤那个窄小孔的手指无意识地勾了一，前怒气汹汹的陛神便扭曲了，发一声短促而猝不及防的闷哼。

孙远新只看了一，就赶移开了睛，不自然地在浴桶里调整了个姿势。

此时的陛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

怪不得都说人倒霉了，喝凉都牙，陛先后遭了皇后和裴御医的两大穿隐秘女，没想到现在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连个小太监都敢不听他的话了。

陛隐约知男人的后也是可以被的，但无论是在事上尚显生涩的皇后还是颇有些老手模样的裴御医，都只了陛前那个柔的，所以陛经了两回，倒也对于叫别人的手指去清理不那么在意了。

而尚未被侵犯过的后，却在此刻被异侵。那带着炽温的手指只去了一个指节，却仿佛唤醒了陛的某意识，令他回想起来了被人压在行侵的耻辱。

就好像他连这里，也被一个小太监的手指给了。

陛挣扎着，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后的手指，因为这番动作他和孙远新两人在浴桶里肢纠缠的更密了，隐隐觉到有样的东西正着他。

——“你是个假太监。”陛。

“怪不得……你连伺候人的事都不好，”陛迅速平静了来，沉默片刻后起孙远新的，目光在这张年轻英俊带着少年桀骜之气的脸上停顿了几息，不不的笑了一声，“得倒是不错，你是来床上伺候的，还是跟之前的刺客是一伙的？”

孙远新从被叫来开始就一直绷着弦怕被拆穿这个秘密。

不知为什么，之前他在这个狗皇帝边贴伺候，困了就睡馋了就地等着吃狗皇帝没吃完的，挨骂也一都不慌。

可自从他听了这个狗皇帝和裴御医搞的墙角，不小心瞟了几，他就再也没法像之前那样坦坦了。

他的瞒不了人，太容易被拆穿了，到时候最好的场就是被赶走，最坏的……可能会被当成刺客同党，扔大牢，天天上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