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过人已死，再去究那些也没什么意思了。

此时少年天帝的虚影倚靠在案旁，和白荼所想达到了微妙的重合。他喃喃：“你说过的，上位者，要的便是掌控，而不是被掌控……是我错了吗？”

他摇摇，心，大概只是兔死狐悲罢了。

她转走，门却有了细微的奇异的波动。

不过这些他也看不到了。

*

但是这位少年天帝却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像是喝醉了一样，没有任何形象的坐在地上，倚靠着后面的桌案，衣衫凌，眶微红。

只有除掉这个不稳定因素，他才能真正的掌控住天。

他了解白荼。

没想到死后留的泡沫一样的执念把他给卖的透底，天帝本以为潇洒离去，不成想有个虚影在那里哭唧唧！

灵帝成功了。

后来他看到境撕开裂，境面临大劫，这才猛然意识到，因果已经悄然间布了。

他自然可以选择不什么，但……他毕竟是天帝，他着这个名而生，自然也会为着这个名而死。

天中再也没有那个惊鸿般的影了。

在夜晚，他避开了侍从，偷偷喝的烂醉，天因为少年天帝的失踪动起来，灯火通明，这动静甚至惊动了白荼。

可惜此时的少年天帝只不过是天帝留的一缕执念，没有自己的思维。

白荼预想过这况，没叫侍人跟过来，保存了少年天的最后一分颜面。

她记得自己那时说了一句话，说了什么呢？

灵帝一步步掌控住天，属莫不称臣，除了白荼，唯有白荼……他如鲠在，辗转许久，还是决定除掉她。

他一时也不知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她眯往屋看去，光依旧是从窗往打着，只是光之，多了一个似真似幻的虚影。

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而白荼的回答，他永远也听不到了。

白荼垂眸想：原来如此。

于是他为白荼设了一个两难的局面，要么是破了戒，要么便坐视那些生灵去死。

白荼没有，只在门外静静看了一会儿。

硕大的天，似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听他的，愿意受他的掌控。

是她所见过的、少年天帝的样。

白荼走了去，面上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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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天帝躺倒在一片茂密的树丛里，喝的认识不知。

“可我没教你，什么是忘恩负义。”

白荼受了那一拜，于是循着隐约的气息找到了少年天帝。

虚影消散，但在原地，留了一块白晶一样的

她对这一幕有一印象，好像是有这么一天，少年天帝因为一条政令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质疑，他觉得委屈极了，还有一些惶恐。

她的脚步停了。

白荼一甩袖，那缕执念便如同烟雾一般的散去。

有侍人发着抖对白荼求：“栖凰君，求求您……”

与白荼结仇的人不少，仙灵界举行了一场大宴，天帝哈哈大笑，喝得酩酊大醉。

宾主尽，众大臣散去，天帝注视着空的，心中竟升起一起悲凉。

天帝赴死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他这辈过不少脏污事，自以为没有什么会动摇他铁石一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