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现在的立场是什么，那边吗？”理说，聂枫如今已经没了为战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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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把明暄抱得更了。

于是明暄在那之后刻苦修炼，成了冰雪一般的明老。

她的睫颤了颤：“那是我的师妹啊，我为师，不能护住她，不能为师父报仇，反而……”

“师妹她啊……是因为师父而的。”

她又怎么对付的了活了千年的老怪呢？更何况，那几个老怪背后还有一个偌大的宗门。

时至如今，明暄也不知师妹是如何到的，但她大概能猜来，那一定是一个极痛苦的过程。

太讽刺了，她们最最敬的师父，她们在山上平静却温馨的日，就因为这几个烂人，几个连死都无声无息的烂人，全都被毁了。

姜离思忖：“最初的人之战，原来其中还有你师妹的影么……”

“那时的太央宗还不是天第一大宗，我和师妹也不过是两个修为浅薄的小辈。”

姜离终于明白了一切的原委。

“再然后，就对人族开战了。那几个老无声无息的死在了战场上，死的人太多了，他们的死甚至没激起什么。”

成修容易，成何其苛刻啊，自浊气中而生，人却是脱胎于黄土。想要成为，就要彻底改变自己的质才行。

明暄注视着前方绚烂的朝霞：“我其实很矛盾。一方面，从大义上讲，人族需要这么一柄剑，而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另一方面，作为一个人，一个有私心的人，我并不想把我的师妹封地底。”

“她说，‘铸吧，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那场大战旷日持久，最后没有办法，人族准备倾全族之力，铸造一柄剑，一柄和上古名剑溟渊相抗衡的剑。”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太清楚，那段日我浑浑噩噩，只知师妹走了一段时间，等我再见到她，她已经成了。”

明暄陷当年的回忆中。

“那是我在她成之后第二次见她。”

明暄呼一颤抖的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时至如今，我一直在痛恨我的无能。”

要结束了。

“现在想想，师妹应当是特意回来见了我一次，也没有聊太多东西，她只是对我说了句，‘对不起’。”

见聂枫对于师父的厚谊，姜离便明白，当年的事一定不是传言中说的那样。

是惩罚，也是救赎。

这时恰

“开炉的前一天，师妹潜营地，找了我一回。”

明暄叹息一声，这样猜测。

“师妹很，可是那也不过是相对于年轻一辈而言的。”

“可以这么说，但是她也只是推波助澜了一把，族当时早就有称霸大陆的野心了。”

“嗯。”

姜离环住明暄的腰，把搁在明暄肩上。

姜离轻声：“或许那对于她来说也是好事吧。她原本是人族，却亲手挑起征战，把她封地底千年，或许会让那时的她心里好受一些。”

“而我就是那个被寄予厚望的人。”

“当年的牵扯到了不少东西，总之我和师妹追查去发现，”明暄的语气有几分冰冷，“师父是被死的，而那一切的，是当时一个大宗派的几位老。”

“或许吧，她毕竟已经成数千年，总该为自己的族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