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离来说，到这一步，刘亦然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报应，她之后的一生都会在这污名度过。

但是翳依旧存在。

只要刘亦然在她边一天，就有一天的隐患。

这时所有人都走了，教室里空，窗外也沉沉的，似乎随时要落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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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耐心陪着顾桐坐了一会儿，贴的什么都没有说。顾桐现在需要这样的陪伴。

……

姜离哭笑不得：“我怎么觉得自己在上刑场？”

姜离希望能将其除，然而除的过程必定是痛苦的。那些东西，需要顾桐自己想明白。

姜离伸手，在发呆的顾桐前晃了晃。

很快铃声响了，她吐一气，机械的朗读着课文。

系统一声阿弥陀佛：“淡定，该来的总会来。”

总之一夜之后，该知的不该知的大家都知了，这样的讨论在第二日，又蔓延在了班级中。

MP3里装的就是姜离昨日的录音，比昨日放在网上的要多了不少容，其中就有刘亦然对顾桐的“评价”。

整个上午她都浑浑噩噩度过，课也没听去多少。

顾桐盯着手中小小的MP3，眸光颤动。

顾桐最终还是得知了刘亦然过的事，她抿了嘴角，中却有些茫然。

这样恍惚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但是对于顾桐来说，这还不够。

姜离心中叹气，终是伸手，将一个MP3放顾桐手心，说：“我想，你可能需要这个。这里面……有刘亦然说的一些话，当然，听与不听取决于你。”

没过多久，顾桐如同往日一样着迟到的线过来，她手中没有手机，本不知网络上发生的那些事。

她哑声：“我从没想过她是这样的人。”

姜离失笑：“你为什么要抱歉？”

姜离坐在座位上，不时用手指把发打一个卷儿，垂着眸，微皱了眉。

“回神了。”

这段录音没有经过模糊理，听起来应该会十分清晰。

看着顾桐的那副模样，姜离几乎有些不忍了。

被上门，在面讨论的人无数。

在原本的世界线，顾桐和刘亦然是好友，顾桐受其所累，一张脸被划伤，痛苦而终。

窗外淅沥的起雨来，顾桐坐的靠窗，有雨滴顺着大开的窗飘来，落在了顾桐脸上。

她现在有些焦躁。

姜离面如常的和她打招呼，心中却有些张起来：班级这地方本不会有隐私，哪怕是人缘极差的顾桐，很快也会得知昨晚发生的事。

顾桐睫颤了颤，好像终于醒转。

系统严肃：“姜离。”

“这些……”

姜离展现一非同寻常的耐心，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她轻声：“我并不是说一定叫你选择我……事到了现在，我对

姜离预之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顾桐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也没有受到伤害。

顾桐一气，垂眸：“……抱歉。”

这终究是顾桐的人生，需要她自己来某些抉择。

姜离了自己的虎：“是一些能把刘亦然压到再也抬不起来的东西，还有她对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