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行。”男人终于没好气的开，语调有冷，声音也低低的：“你想说什么？”

李亦行睁大睛，无辜状：“你是不是该去检了？听力好像现问题了。我说了嘛，打得好烂啊。”

球杆被放，男人扫了他一，竟然不再争辩，转就走，像在发脾气。

李亦行大获全胜的笑容，抖抖烟灰，竟然离开台球桌边：“拜拜各位。”

两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但不过须臾就准时相遇，对方明显等待着李亦行，见他来直接牵住李亦行的手就往外走。

李亦行倒是没有要挣脱的意思，几乎是顺从的姿态，跟随对方走了会所，直到车停在两人面前，他才把手，兀自去烟。

灯是很亮的，这个世界并不允许有那么一漆黑。所以火星的现并不是很醒目，但是烟雾是。他致的面容藏在面，看得时真时假，让人恍惚。

薄薄一片烟里，李亦行忽然发觉他在看自己，收了火叼着烟抬一笑：“你也想？”

男人顿时冷了脸：“你明知我不烟。”

李亦行：“这就不好。”

不像他。也不像自己。

“你适可而止。”他开玩笑似的语气反而惹得对方不开心，男人的声音几乎有愠怒了：“李亦行，嗓都坏了。”

他们之前就是因为这个吵架的，冷战好几天。李亦行将烟从嘴里拿走，笑地看着他，也不答话，男人也就定定看着他，直到烟灰掉落一大截，李亦行才掐了烟，主动破冰：“上车吧。”

车穿行繁华之中，他一整天都在忙工作，好不容易有心放空看着窗外。

手就是在这时候悄无声息被握住，还被边的人轻轻了，李亦行反握住他的手，没有多说。

他谈恋了，也有忘记这是第几个，区分的话就是现在这个家世比他要好。姓周，叫周乘益，和他同龄，但读书时比他大一届，故而两人认识也没有几年，不算太熟悉，现在有，就很正常。

他只是不知。

你也和周乘益谈恋吗，注定会分手吗？所以我遇到你时，你还算孑然一。那到三十岁我离开之后，你有没有结婚呢？现在还是一个人吗？会有人不准你烟吗？

我的未来，又是不是在沿着你的步伐往前走呢？

他的思绪只漂泊了一瞬，就又被拉了回来，周乘益问：“送你回家？”

李亦行侧看着他，大概真的烟太多，忽然咙有发。他说：“去你家。”

——

周乘益不止一次批评过李亦行技术太差，他每次都要疼很久才能被带佳境，今天也是，他在枕里哭了好久，中途被李亦行翻过来时才红着睛看他，又很快把别过去，不想让李亦行嘲笑他。

李亦行笑着低亲亲他，并没有行要去惹恼他，只是刻意放缓动作，直到周乘益的肤都渐渐发红后才恢复攻势。

结束的时候，周乘益窝在床上抱着枕，昏昏睡，李亦行则看了手机，才转去台烟。

等他完烟回来，周乘益已经睡着，李亦行揭开一被，看他睡容恬静，这个时候并不那么冷漠，不由轻轻笑一。

他穿好衣，从周乘益家离开。

现在已是凌晨两，因为他没回家，佣人也没睡。知李亦行的习惯，明白他现在不会睡觉，大概要失眠一阵，于是家同他说了他爸今天的况，又告诉他，他之前让从另一房屋里取来的旧已经整理，问他安排。

李亦行拿着清单看一，忽然一怔。

手指停在“球”两个字上，他想，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似曾相识。

“我放去的？”他问。

家闻言，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