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拦住一辆租车，利地用德语报了地方后将行李放在后备箱，上了车听周禾芮讲工作，“后天安排了一个街拍，大后天有个直播采访，白说大过年的，别的人上晚上综艺你又不上，所以采访的时候好好说，给爆。”

“……”

周禾芮当了林三年助理。当初从千军万中杀一条血路就是凭着能照顾自家男神的一腔意和孤勇，然而不到一个月之后，她就心死如灰地爬墙到别家，没脱粉回踩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说那些了，柏林电影节你要给新影帝颁奖……”周禾芮说到这里带着些八卦意味，“其中一个候选人可是我家小金，当初贺呈陵的《籍》没选你选了他，结果人家就得了提名，万一真的拿了影帝，老板，你会不会很尴尬啊？”

没办法，谁让这位爷和他表现的人设大相径，说好的温和而又沉默的演技派岭之呢？难不成被狗吃了！

林停脚步，把墨镜摘来看她，“你大学没去学表演实在太可惜了，要不要我举荐你去剧组当个女二？”

林认真思考，想了想上一戏的那个一线女二的片酬演技以及脸，再看看自己这个清秀的小助理，“唔，如果是你的话，可能还是当我助理更。”

“……哦。”

林又开始瞧自己的指甲，那副漠不关心的姿态让周禾芮一个拿他工资的属都觉得神奇。整个圈浮躁的要死，也就林先生一枝独秀鹤立群，不以喜不以己悲。

“那还是当助理吧，人总是要为钱低。”周禾芮不对方话里有话，义无反顾地了资本主义的走狗。

好不容易绕过了媒，周禾芮把解开放防寒，侧问，“老板，我们去哪儿？”

周禾芮抓住关键，“工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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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世外人人设的林先生终于开，“要不是没上《籍》，我怎么靠着《涸泽而渔》拿戛纳的影帝。”《涸泽而渔》是他在那之后接的片，杀青没几天，是准备着拿去冲戛纳的。

“都可以，您可以试试。”周禾芮知这位没事就想搞事的，“反正公关的王说，大过年的您要是在搞事，她就拿着三尺白绫去你家上吊去，再在旁边写上一行‘坑爹老板辈再见’。”

“什么爆？”林打开微信想看看有没有人拉他聊天，扫兴之后便又加了一句，“要不要我爆个恋之类的，你觉得是黑直的清纯款好，还是大腰细的款好？”

“呸呸呸，哥哥，还八字没一撇呢！毒自己，你这也太自信了吧！”

林扬了扬，手指抚摸上侧颈，语气平静，话语却嚣张又散漫。“禾芮，那是我的，没谁能够拿走。”

林很自然地去拿行李，让小助理只拿着自己背的包就好。

林将袖折了折，“去我家。”

林是一月二十九号到的柏林，白斯桐还在国，和团队一起过几天才到，跟着他的是助理周禾芮。

k，不叫Mary。”

林收回刚才的想法，“那还是算了，她想辈和我一块儿，还是同一时间死的好，不然奈何桥上太挤，不好碰到，连一生夙愿都完成不了。”

周禾芮掩笑了笑，略带羞涩，“老板，这速度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爸爸妈妈会不会不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