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陆西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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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后来细细碎碎地聊了很久，好像心里最后的一层枷锁被打开，各自袒了暗角落里不为人知的脆弱秘密。

甚至程阮还去客厅里把顾期之走前没有喝完的大半瓶Tlisker18拿卧室，一人一地就着过去的事，喝了个底朝天。

两人最后聊到都支棱不起来，还在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以至于程阮第二天早上没有被闹钟闹醒，而是被司机不断打来的电话吵醒的。

她接通电话的那刻才想起来，昨天晚饭结束时，易舒淇让自己八半去找她，一起看视频面试。

谁？陆西没有睁，皱了皱眉问。

司机。程阮挂断电话，还赖在枕上，半没有要起的意思，易舒淇约了我八半去看面试。

还去吗？陆西搂过她的腰，搁在她的挲，呼着她上没有散尽的酒味。

有不想去。程阮考虑了一会儿，觉得昏脑涨，实在不知怎么去看别人面试的视频。

那我帮你跟易舒淇说？陆西睁开，垂看她。

程阮有不好意思，想了一会儿后发一声细若蚊蝇的嗯。

她每次放别人鸽，犯尴尬症不想自己开时，陆西就变成了她的麻烦解决大师，替她面应付各大家暴躁的怒火。虽然程阮周遭的人各个心里门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谁都不得不给陆西面。

陆西帮她掖好被后，起摸手机，给易舒淇编辑了一条三行的微信发过去。

易舒淇此时已经在国金汇里开始洗脸，准备等着程阮过来一起看早上的视频面试，当见到陆西发来的微信后，她以一可以震碎天板的声音大叫了一句，我！

虽然这在以前程阮跟陆西在一起的时候，是一常规作，但时隔多年之后再次会到这有气无撒的滋味，还是让易舒淇面目扭曲，气的满脸通红。

程阮在被里窝了一会儿，想起司机还在楼等着，于是撩开被，指使陆西说，司机还在楼。言之意就是赶也把他给回了。

陆西抬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将手机撂回床柜后，躺回床上，我知，我已经让他回去了。

程阮主动地凑到他怀里，将脸埋他蹭了蹭，那就好。

程阮此刻心里有甜的冒泡，浆糊一样的脑里想的都是陆西昨晚对她说的话。

在跟你恋之前，我从来不期待跟谁恋，其实是谁都无所谓。两个人在一起各取所需就好，不行的话，就一拍两散。可慢慢地，跟你在一起之后发现恋是有那么多上的互相给予，那么多不期而遇的瞬间，本不是一场等价的换。我才发现或许人是需要的，需要被亮，不然人生注定是幽暗无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