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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惠无言以对，苏昆仑和裴恕的事就这么定来了。裴惠素来不喜裴文月和妾们生的那些孩。她尤其讨厌裴恕，她的母亲连妾都不算。裴惠归家省亲的时候，裴恕总是一副瑟缩在梅香边的小家模样，实在是让人喜不起来。

“这有什么，反正你们也只是亲。更何况，你姑姑还是我的二嫂，你不也嫁给我了吗？”

椒房殿，苏密和裴惠坐在一起吃着午的心。苏密问了几句关于苏奉祀学业上的事，裴惠说他学业上一直未曾懈怠。苏密想起自己答应厄宛的事，问：“惠儿，你娘家还有未嫁的妹妹吗？”

“为什么？”

“十六。”

“陛问这个，是要为谁赐婚吗？”

“她平时格如何？”

×××

“妾的兄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家里还有几个堂妹。若说年龄合适的堂侄女，也是有的。”裴惠说。

“厄宛将军求我为苏昆仑赐婚，我总不能拂了他的意。”

“你的亲妹妹们全都嫁了？”

“梅香是谁？”

“臣告退。”苏昆仑行礼告退。

“臣是苏将军，自然会在其位，谋其政，好好辅佐陛。三年多，臣在边与风霜为伴，陛在后中风雪月。”

苏密不知的是，厄宛常年执剑，握剑的虎摸上去相当糙，而他上也有久经沙场留的刀剑伤疤。兴许是赫达人天生优势，苏密比常人白，但白不过厄宛。

“是什么？”

“不论你信不信，我有了你之后，再也没有别人。”

“裴恕，饶恕之恕。”

苏密发现，苏昆仑了不少，格变得结实了很多，肤也变得糙。这一上面，他完全不像厄宛，厄宛的肤看上去好得跟终日在家享清福的纨绔弟一样。

“陛都要为臣赐婚了，还请陛不要为臣增添无端的艳闻。”苏昆仑说。

“你以为你走了三年我就能忘了你是吗？我发现，我更你了，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

“她家门的时候，妾已经嫁了，都没和她相过，妾并不清楚。陛，既然是裴家和厄宛家结亲，那妾的妹妹真的不合适。”

“既然她是你父亲的女儿，那她就是你的妹妹，她今年多大了？”

“臣参见

“是鸣雁楼的一个女。她的生母死后，她才被接回裴府，被梅香养在边。”

“年龄是合适的，就她了。她叫什么名字？”

“妾的父亲确实还有一个未嫁的女儿，但她的生母是……”

“妾的姑姑是厄宛的娘，厄宛是妾的表哥，苏昆仑就是妾的侄儿，裴恕和他差了辈分。”

“你回去吧。”苏密放开他，转过背对着苏昆仑。

“陛不需要臣相信什么。论份，陛是君王，臣只是臣，尊卑有别；论血缘，陛与臣还是亲兄弟，本就不该亲近。”

“家父边的一个通房丫。”

哥，我求你放过我。”

裴惠跟苏密打了招呼，换上简便的装束，未带仪仗，从偏门裴府。谁知，她今天来得巧，裴文月喊了厄宛一家到裴府吃饭。裴惠在后园碰到厄宛，她想到多年之前，她就是这样见了厄宛的第一面。见了一面，从此难忘。